为凌厉果决,遇事从不拖泥带水。
“对方布网周密,闵城内外所有要道、渡口、关隘皆已被封。”陈近啸开口,声音清冽,压过周遭风雨,条理清晰地剖析局势,“城中暗探密布,街巷皆有巡守,我们五人同行,目标太大,一举一动皆会暴露,根本无从隐匿,更无法安然脱身。”
局势早已明朗,抱团死守,只会全军覆没。唯有分散突围,方能寻得一线生机。
一旁的包不同靠着断墙而立,身形微胖,往日里素来爱说笑、喜辩驳,是五人之中最活络的存在,总能以诙谐言语冲淡凶险氛围。可今夜,他脸上不见半分笑意,一双圆润的眼眸沉凝肃穆,褪去了所有嬉皮之色。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指尖划过嘴角一道浅浅的剑伤,痛感清晰刺骨。
“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与人论辩、争锋交手,可最怕的便是这般无力局面。”包不同轻轻叹气,语气难得郑重,“对方摆明了是耗死我们,不正面强攻,却死死封堵所有出路,断粮草、绝援军、困身形。我们如今人困马乏、伤势缠身,再聚在一起,就是活靶子,迟早被他们逐一耗死。”
此言质朴,却句句属实,戳破了当下最残酷的现实。
花无艳立在风雨之中,身姿窈窕挺拔,一身素雅白衣被雨水浸透,却依旧不染半分狼狈,反倒衬得她眉眼清冷绝尘。她素来淡漠疏离,性情清冷孤傲,不喜多言,手中一柄细巧短刃紧贴掌心,刃身凝着细碎雨光,寒芒内敛。她肩头带伤,浅色衣衫被血水浸染,又被雨水冲刷,形成深浅交错的斑驳痕迹,可她身姿稳立,不曾有半分动摇,清冷的目光扫过雨夜沉沉的天际,淡淡开口:“聚则死,分则生,别无他选。”
字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乱世求生,最忌优柔寡断,此刻唯有当断则断,方能觅得生机。
最后开口的是铁寻柳。他身形魁梧高大,肩宽背阔,一身劲装坚韧耐磨,专为行走江湖、对敌厮杀所制。他掌中一柄厚重铁杖稳稳拄在泥泞地面,杖身深入泥土半寸,稳稳支撑着身躯。他性子沉稳厚重,行事谨慎缜密,是五人之中最擅长探查路况、规避凶险、隐忍待机之人,素来负责探路断后、排查危机。
铁寻柳低头看了看脚下浑浊的积水,又抬眼望向漆黑的雨幕,目光锐利如鹰,缓缓说道:“东西南北四面通路,三面皆有重兵埋伏,唯独西向路径,山势复杂、林密谷深,追兵布置最为薄弱,且远离朝堂势力范围,是唯一可遁的生路。但此路艰险难行,毒虫猛兽、荒山险隘无数,且沿途多有散匪邪修,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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