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大帅您怎么了?!”
“大帅……”
“来人啊,叫大夫……”
看到张作霖背过气,卢夫人和五夫人吓得尖叫起来,扑上去掐人中的掐人中,拍胸口的拍胸口,屋里几个姨太太当场嚎啕大哭。
“我的老天爷啊,小六子怎么这么傻,跟郭鬼子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讲什么道理,这不是去送死吗……”
站在榻旁的人于凤至,刚听到丈夫一个人去铁桥见郭松龄这句话,脑子里也是轰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手扶住桌沿才没倒在地上。
可仅仅过了两秒钟,看着满屋子哭天抢地的姨太太,脑子里猛地闪过昨天晚上丈夫临出门前,站在镜子前笑着刮她鼻尖时胸有成竹、轻松惬意的模样。
还有几天前丈夫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全都在大哥的算计之中!】
于凤至深吸了口气,狂跳的心奇迹般慢了下来。
不会有事的!
汉卿不是不知死活的傻子,既然敢在这个时候独自走上巨流河铁桥,那就说明河对岸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他不是去送死,他是去收网!
想到这,于凤至擦干眼角泪水,走上前倒了一盏参茶,扶起缓过口气来的张作霖,柔声劝慰道:“爹,您千万别急坏了身子,汉卿平时行事最是机警,他既然敢去桥头见郭松龄,心里头必定有万全把握和后手,绝不会白白涉险的,您就放心吧。”
“把握个屁!后手个屁!”
张作霖推开参茶,捶着胸口破口大骂:“老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儿子!包瞎子还他妈说什么紫微破军,破他娘的头!小六子一个人跑到郭鬼子枪口下耍嘴皮子,人家一根绳子就能把他捆成粽子!喜顺,快去车站,让火车启动,这奉天城待不下去了!”
……
与此同时,消息也通过前线日本侦察哨电台,同步传到旅顺关东军司令部。
白川义则拿着刚刚译出来的电报,看清上面写着【奉军统帅张汉卿拒绝夜间突袭,于今晨单骑赴巨流河铁桥,欲以口舌劝退郭松龄七万大军怕】。
这位鬼子陆军中将气得眼角抽搐,双手抓起电报,“刺啦”一声撕得粉碎,狠狠摔在地上!
“八嘎呀路!蠢货!彻头彻尾的白痴!”
白川义则暴跳如雷:“我见过愚蠢的支那军阀,但从来没见过愚蠢到这种地步的!面对七万虎狼之师,不派兵偷袭,不请帝国援助,竟然异想天开要去靠嘴皮子说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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