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旧朝这口判会直直绝到这个地步,连他最后想拿来挡命的宗门和州里规矩,都被一句“门前无宗”猛地剥掉。
可他还是想活。
所以他退。
退的同时,背后那条白骨脊路全开,数十根细钉带着白影一起往前炸。不是扑苏长夜,是扑台外那群大人物。他想当场搅乱所有人,再趁乱借引影路逃。
闻青阙白剑先起,挡去左半边钉雨。
姜照雪判火卷起,烧中右侧几根。
楚红衣则把完整楚印死死往地上一拍,悬旗井里那杆断旗顺势横出,扫掉他后撤的半条路。
苏长夜等的就是这一瞬。
青霄起。
第一剑,不斩人。
先斩楚白侯头顶那层最后想重新聚起的宗门护纹。那纹原本是几位太玄长老下意识替刑峰长老搭起来的一层白光壳,苏长夜这一剑过去,白壳应声而裂。不是太玄剑宗真挡不住一剑,是旧朝那句“门前无宗”在先,它便不该再挡。
第二剑,斩脊。
不从后,不从上。
苏长夜直接从正面切进,剑锋自楚白侯胸前那道被悬旗井断旗撞裂的旧伤斜贯进去,顺着他那条白骨脊路往后剖。
这一剑太冷。
冷得不像杀一个还活着的人,更像把一条挂在活人身上的脏桥径直从骨里摘出来。
楚白侯眼珠瞬间睁大。
他能感觉到,苏长夜斩中的不是皮肉,不只是脊骨,也不是单纯那堆白钉。
斩的是他这些年一直最倚仗、也最自欺的那层东西——我脏,但我把楚家线续住了;我卖,但我比死人更有用;我该活,因为我还握着壳。
现在这一切,被苏长夜当着州府、宗门、世族、问骨楼和满城人的面,一剑一下从“规矩”里斩了出来。
噗!
白骨脊路终究断。
数十根细钉和碎牌一齐从他背后炸出,血雨一样撒满镇门台。楚白侯整个人也随之向后仰去,眼里那点硬和疯一起碎开。
他还想说什么。
没说成。
苏长夜第三剑已经到。
这次是斩头。
不留念,不留半句遗言,不留任何给他再拿“楚家”“刑峰”“州里规矩”裹一层皮的空。
剑落。
头飞。
楚白侯整个人自额到胸,沿着刚才那条白骨脊路被迎面剖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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