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替很多势力专门拣人——门骨轻重、血脉偏寒、伤后恢复、病根深浅,记得比药师还细。最底那册甚至记着几个被州里外堂借去“验雪”的女童批次,其中一页上用极轻的笔勾过一个“姜”字,又被人后来匆匆划掉。
她把那一页单独抽出来时,心里其实已经猜到这趟寒鹭楼之行不会只撕开一张账。姜照雪的来路、断龙渡验骨、问骨山外堂、还有那个叫陆无咎的碑主,多半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在同一张脏纸上碰过头。
所以她回院后才一句多余废话都没说,只把册子直接扔给苏长夜。不是嫌解释麻烦,是这东西本身就够叫人起火。
回院路上,楚红衣还顺手甩掉了寒鹭楼后头两拨尾巴。她没回头,只在拐过第三道短墙时忽然反折,一剑一人,把人全留在了巷底黑水沟边。等她再推开院门,肩上那点被黑梭擦出的血已经自己封住。她像没事一样把账册往桌上一丢,可苏长夜还是一眼看见,她掌背绷得很紧。不是疼,是杀意还没全散。
她坐下时,袖口滴在地上的那两点血很快就凉了。楚红衣自己不在意,姜照雪却看见了。只是这时候谁都没说软话。因为账已经翻出来,刀也已经先见过血,再去说什么小心或者辛苦,都嫌轻。
苏长夜翻账时没有说话,院里却一时安静得只剩纸页翻动的细响。那声音不大,却比很多骂声都更像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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