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写了四个字。”
“碑还,人烂。”
这四个字一落,厅里便静了。
碑还,人烂。
意思再明白不过。
断渡那一支的东西还在,人却大概率已经不干净了。
“所以断龙渡不只是门点。”苏长夜道,“还是陆家那一支曾经的根。”
“是。”沈墨璃点头,“也是沈家每隔三十年都要秘密去补一次签的地方。近百年没再去,不是因为不用补,是因为那边早就不肯让沈家的人再靠近。”
沈墨川一直站在一旁听着,到这时才开口。
“我父亲最后一次从断龙渡回来,带回来的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沈墨川声音极沉,“渡上的碑还在,碑下的人已经开始替门收船了。”
陆观澜眼里那点本就压得很深的火,一下就翻上来了。
替门收船。
陆家若真有一支走到这一步,那比单纯死绝还脏。
苏长夜却先看向那四片薄骨牌。
“这东西怎么用?”
沈墨璃道:“不是用来开,是用来认。”
“断龙渡那块旧碑早被河泥和门气埋住,外人过去看见的只是一座烂渡。可若四族里的人带着对得上的旧纹靠近,它会自己亮。”
“那就够了。”
苏长夜伸手,拿起其中一片最沉的黑骨牌。牌入掌的一瞬,胸前那块断剑铁片与陆观澜手中惊川,竟同时轻轻震了一下。
沈墨璃看见这一幕,眼底最后那点犹豫终于彻底散了。
“去吧。”
“黑河城我和沈墨川还能先顶半天。”
“可断龙渡那边,再慢就真来不及了。”
她话音刚落,厅外忽然有府卫跌跌撞撞冲进来,脸上全是灰。
“城主!”
“东门外来了一队送棺的。”
“棺上挂的不是州府牌,是……是问骨山的山印。”
那四片薄骨牌平放在桌上时,像四截颜色不同、却同样浸过旧霜的骨。
沈墨璃一片片翻给几人看,声音很慢,却难得不再绕。
“这一片认喉。”
“这一片认桥。”
“这一片认旧碑。”
“最后这一片,不认地方,认人。”
她指尖按在最末那片最黑的骨牌上,眼神沉了沉:“沈家从祖上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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