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卡得极毒,刚好封死苏长夜与众人的接应路线。
州里三拨人,竟早在死人路上混成了一锅。
这才是最恶心的地方。
苏长夜却只觉得省事。
省得一个个去分谁是谁的人。
他剑势不收,反而更快,硬顶着侧面压来的三柄短刃斩上树顶。短刃里夹着门气,贴近时像寒钉往皮里钻,换个人至少也要让半步。苏长夜一步都没让,左肩被划开一道口子,剑锋也终于落到了温九桥胸前。
温九桥面色骤沉,半边焦白的脸都绷起来,拨灯签横架。
咔。
签断了。
剑没停。
自左肩斜切到右腹,温九桥整个人几乎被这一剑剖成两半。血没先出来,先露出来的是他伤口里的东西——一盏又一盏嵌在肉里的小灯,密密麻麻,贴着骨头排,像他早把自己活成了一具灯架。那画面看得人头皮直发麻。
沈墨璃低声吐出两个字:“灯奴。”
温九桥嘴里往外涌着血,居然还想笑。他想说断渊关已经先响,想说他们来不及了,想把最后那点恶心人的话也留下。
楚红衣不爱听。
短剑自他嘴角捅进去,直接搅断了后半截舌头。温九桥喉咙里只剩一阵含糊的漏风声,眼里的神采却还没散,像只死透前还想咬人的灯鬼。
苏长夜抬手再补一剑,把他整颗头钉进枯槐树干。
这下彻底安静了。
可坡下那些黑衣人没散,反而一齐发疯似的往前扑。像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只想把苏长夜等人拖在这里,拖到上游那边先开口子。陆观澜最不怕这种不要命的,惊川枪一记狠过一记,打得坟岗土石乱飞。可这些人身上都藏着暗手,断腕能炸灰,断腿能放线,甚至有人胸口里埋着一截细骨钉,临死还想朝苏长夜眉心弹。
姜照雪眼尖,抬手先把那根骨钉抄住。
骨钉外层刻着镇门司纹,里芯却嵌着九冥字符。
她脸色一沉,把钉子递给苏长夜。
“不是单一条线。”
“镇门司里已经埋钉了。”
“我知道。”苏长夜把那枚骨钉收入袖中,“所以更得快。”
再拖,拖来的就不是这一坡死人。
是整个州的牙。
众人顺着废运灰渠逆行而上。渠壁两侧还残留着很多年前运灰人凿出的脚坑,深浅不一,有些地方已经被新近的靴底蹭亮,显然州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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