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两侧裂开,露出后方一条更窄、更深的石缝。
石缝内没有九冥的眼。
没有血雾。
只有一道被压了太多年、冷得近乎发白的古战场气。
那股气一冲出来,封乌离脸上的平静终于第一次裂了。
“怎么会不是门后压?”
“因为你们封家这些年撬错方向了。”沈墨璃站在外环冷冷开口,“第一门点先连的,从来不是门后。”
“是旧朝第一战场。”
这句话像一刀把很多脏雾都剖开。
封乌离想借九冥的路撬门。
可第一门点真正最先认的,居然是旧朝当年那片斩门战场的残压。
而能把这残压先叫醒的,不是门灰,不是叛脉乌钉。
是第七斩序的骨。
封乌离反应极快,意识到不对后立刻想退。
可苏长夜根本不让。
他一步踏到石案前,体内剑意与黑骨、与门面、与识海里那线青霄古意同时拧成一线,然后反手就是一剑。
这一剑借的不是人力。
是第一门点认骨后回给他的那半寸古压。
剑落时,像整座镇门台都顺着他手臂往前推了一把。
封乌离横枪去挡。
挡住了半瞬。
半瞬之后,乌钉枪寸寸崩裂。
封乌离整个人被这一下直接劈回外环石阶,胸前从左肩到右腹开出一道深得见骨的裂口,血喷了满阶。他还想起身,闻山岳的重剑已经随后压到,狠狠干钉穿他剩下那只手,把人死死定在地上。
“封家叛脉,太衡门记下了。”闻山岳声音极沉。
封乌离咳着血,却还在笑。
“记吧。”
“记到最后,也挡不住它再开。”
“你们谁都挡不住第七斩序回门。”
他说这话时,目光仍死死看着苏长夜,像看一个会替他把更大灾口真的推开的活钥匙。
苏长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我回不回门,是我的事。”
“你这种货,没资格替我决定路朝哪开。”
说完,一剑抹过。
封乌离喉开,笑断。
血顺着石阶往下流。
而在他死的这一刻,黑石门后的那道古战场气息竟真的又往外透了半寸。不是失控,是认完骨后自然开的那半寸。石缝里有极远的风、有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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