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把它往回狠狠勒。
“断刃入柱根。”
“你的血压守河印。”
“等河嘴吸你第一口血时,不要退。”
“不退,它会认你是舌。”
“退了,它就认你是肉。”
这说法很黑。
却也够明白。
苏长夜点头。
下一瞬,他竟真把左掌划开,任血顺着断刃淌下,然后一步踏上那截被沈墨渊尸体堵住的断舌石柱。
脚下血滑、骨硬、石冷。
河嘴闻到新鲜活血,整个口子都狠狠抽动了一下。
像一头饿了很多年的畜生,终于闻见了正主。
九冥君眼底亮意陡增。
“对。”
“就是这样。”
“把你的骨和血送进去,让我看看旧朝这块印,究竟还剩几分硬。”
苏长夜抬眼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
比刀锋还凉。
“想看?”
“那你睁大点。”
说完,他把断刃狠狠插进柱根。
插进去的那一刻,整张河嘴都发出一声近乎惨厉的嘶响。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断刃卡进的位置,正好就是当年旧朝斩断它“舌”的根。
一刀还在旧伤上。
再捅进去,等于把死口重新钉死。
沈墨璃立刻抬手,守河印化成一线青黑水纹,沿着苏长夜手背缠上断刃。姜照雪也在此时划破指尖,把自己一滴血弹进苏长夜后心。那血一入体,竟让他原本要炸开的气血稳了半寸。
苏长夜偏头看她。
姜照雪脸色依旧冷,只淡淡道:“别误会,我不想你死得这么快。”
话虽然冷,手却没慢。
她第二滴血紧跟着入印,像在帮他把那股反噬硬往骨里压。
九冥君显然察觉到了这点,目光第一次落到姜照雪身上。
“原来这儿还有第二把钥匙。”
姜照雪眼神微缩。
这句话比任何夸赞都更像刀。
苏长夜却根本不让他多看,体内剑意骤然提满,顺着断刃与守河印一并爆开。
轰!
柱根处那一圈正在续长的新舌当场被震得粉碎。
河嘴里吞进去的一口口脏血,也在这一瞬被逼得逆流。黑水、骨灰、药渣、旧气,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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