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证据,我们可以从程序上——”
“不用了。”
赵坤打断他。
声音不高,但律师立刻闭上了嘴。
赵坤摘下眼镜,用拇指抹去镜片上的一粒灰尘。
“苏清颜把证据链做死了。行车记录仪,录音,短信截图,赵立的证言,苏黎世的资金流向。”
“五条线拧成一股绳,解不开的。”
他重新戴上眼镜。
“既然解不开,就不解了。”
律师的后背窜起一层冷汗。
“赵总,您的意思是——”
赵坤没有回答。
他走下台阶,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拨出一个号码。
“是我。帮我找两个人,今晚用。”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赵坤挂断电话,目光落在车窗外的夜色里。
天衡国际的顶楼灯光,在城市的夜幕中格外醒目。
他看着那盏灯,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天衡国际楼下。
顾晏辰还站在那里。
手杖抵着地砖的缝隙,右肩的固定带被汗水浸透,又被夜风吹干。
衬衫上留下一圈浅白色的盐渍。
天色从深蓝变成墨蓝,从墨蓝变成浓黑。
路灯把他的影子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到左边。
他站了整整一个白天,又站了大半个夜晚。
陈默蹲在几步之外的马路牙子上,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了。
水递了,没接。
面包递了,没接。
劝了,没用。
他只能蹲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板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天衡国际的楼下。
等一个不会下来的人。
晚上十一点,大厦的灯光陆续熄灭。
前台小姑娘下班了,从侧门出来。
看见顾晏辰还站在正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低着头快步走了。
十二点,顶楼的灯也灭了。
顾晏辰看着那扇暗下去的落地窗,眼底的光也暗了一瞬。
但她还在楼上。
只要她还在,他就站在这里。
三年他都欠了,不差这一夜。
右肩的骨裂处已经疼得近乎麻木了。
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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