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呢。”
被当场戳破心思,夏文镜脸上半点尴尬都没有,顺势接话笑道:“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可真是聪明。我那蓝琴本就规模不大,实在经不起折腾,你就看在我磨嘴皮子的份上,别上桌赌了行不行?咱们就单纯逛逛玩玩。”
林微笑着应道:“好,我不赌。”
夏文镜顿时喜上眉梢,心里暗自感慨:我没看错,这位大小姐的性子看着像三边坡的人,心底却格外软,实在好哄得很。
林微倚着窗沿,看着路上的风景。她当然知道,热闹光鲜只是赌坊的一面,而另一面是见不得光的。
赌坊里盘根错节牵着很多人的生计,台面之上更是实打实的生死对局。庄家盼着来客输得身无分文,赌徒又一门心思想着一夜暴富,两方心思撞在一起,从踏入赌场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真正的赢家。
夏文镜见林微默不作声,还以为自己不让她赌钱,扫了她的兴致,连忙开口缓和气氛:“大小姐,别闷闷不乐的。只要不赌钱,我让人陪你玩些别的,好不好?你喜欢玩什么?摇骰子猜大小,还是别的花样?”
林微凡尔赛道:“我不爱赌的,因为一来二去总是我赢,实在没什么意思。”
这话让夏文镜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追问:“那我就纳闷了,你特意逃课往鑫源赌坊跑,要是不赌,何必跑那里去。你别害羞呀,有什么想玩的,你尽管说,我会让人陪着你玩的。”
“夏哥,我真没兴趣。”
林微解释道:“摇骰子的话,白眉哥特意叮嘱过我,说不少人会跟着我下注,对赌场不好。至于玩牌,我的手气向来不差,没输过。还有老虎机,我一玩,金币就会不停出来,没有任何挑战性,也无趣的很。”
被凡尔赛的夏文镜听得嘴角一抽,实在摸不透她的心思,索性直问:“那你一次次逃课跑去赌坊,到底是为了什么?”
“去找白眉哥吃饭呀。”
“吃饭?你专程跑去就为了和岩白眉吃饭?”夏文镜满脸难以置信。
“是啊。白眉哥最清楚小磨弄有哪些好吃的。我每次进去鑫源逛上一圈,偶尔随手玩玩,大多时候只是四处看看。等他和经理坤恰打过招呼,便陪着我出门找吃的。”
“你们当真只是去吃饭?”
“自然是真的。”
夏文镜又问道:“这事,猜叔知道吗?”
林微耸耸肩:“我逃课本就不对,总不能主动把实情告诉他,平白把自己交代出去。我以为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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