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依旧带着几分不服:“开着赌坊,却不让人赌,那开着还有什么意思?”
夏文镜立刻捂着胸口,说道:
“大小姐,你可别说这种让人吃不饱饭的话,听得我心口疼。我们开赌坊终究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的呀。”
“来,你听我跟你捋一捋,开赌坊首先得租场地吧?就算蓝琴位置偏,租金也一分少不了。想要招揽客人,店内装修也得花钱,这两样就是不小的开销。”
“除此之外,还要供养荷官、叠码仔和看场的人手,处处都是开支。还有不少暗地里的花销,方方面面都得打点,其中难处可不少。”
“真要是遇上你这样逢赌必赢的,赌坊一分钱利润都没有,让人怎么活呀?”
“再说,你头一回去鑫源那次,当时可是惹了不少人记恨。那时候你年纪小,很多事不清楚,如今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你赢下的那些钱,对鑫源本身而言算不上大数,可当天在场的赌场工作人员来说,可是既受了打击,还蒙受了损失。”
“就单说当时给你摇骰子的那位荷官,鑫源高薪请他,靠的就是一手控局的本事,偏偏在你这儿失了效。口碑崩了不说,最后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林微忍不住插话:“输了钱该由赌坊承担才对,怎么反倒要荷官来背债?”
夏文境认真道:
“大小姐,我再跟你说一次,赌坊是营生,不是善堂。”
“荷官靠着手艺为赌坊牟利是本分,一旦造成大额亏损,自然要承担后果。”
“不过有一说一,坤恰那人倒是有手段,反倒借着你大杀四方这件事大肆宣扬,吸引了不少客人,赚回了不少收益,也算是保住了那位荷官。”
“扯得有些远了。”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赌坊里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所有人都指着这份营生糊口,赌坊赚不到钱,大家就都没了活路。”
“这下你该明白,当初你有多招人恨了吧。好在你是达班这边的人,有猜叔出面周旋,不然那些人为了自保,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微思索片刻,问道:“说白了,就是不能赢钱,对吗?”
夏文境反问道:“你赢了,赌场的人就没饭吃;你输了,大家才能吃上饭。你猜猜呗,人家想不想你赢?”
林微语气幽幽开口:“夏哥,我不想知道赌场那边愿不愿意让我赢,但我听得明白,你这是在给我套道德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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