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
“若是他对你有半分戒备,或是察觉到一丝异样,非但不会接你说亲的话头,更不会轻易流露对高成的不满、对林微的赏识,半分内情都不会让你窥探。说到底是你运气好,这次莽撞试探,暂时还没真正引起他的疑心。”
贺怀仁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堆起由衷认同的神情,语气恭敬无比:“三叔分析得通透透彻,是我思虑不周鲁莽行事,险些酿成大祸,多亏三叔点拨,我才摸清其中利害。”
可他心底却暗自冷笑暗骂:不然嘞?我要是早就懂这些弯弯绕,还用傻乎乎往上凑,平白无故挨你一顿臭骂?就只听半截话,不分青红皂白先劈头盖脸训斥半天,胡乱扣罪名,你这个狗东西。
贺怀仁表面依旧恭顺谦卑,神色恭敬万分,心底的怨怼与厌烦却层层堆积。他越发觉得贺松偏心凉薄、多疑自私,好处全留给亲生儿子,肮脏麻烦事全丢给自己,自己不过是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有功无赏,有错必罚,憋屈至极。
贺松见他安分听话,心头火气稍稍褪去,依旧面色冰冷地冷声叮嘱:“往后万事不许自作主张。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私自接触高家,更不许再胡乱试探。再有下次纰漏,我绝不会姑息。”
“侄儿谨记三叔教诲,绝不再擅自妄为。”贺怀仁躬身恭敬应下,心底早已把贺松咒骂无数遍,只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间压抑窒息的书房,再也不想面对这个喜怒无常的狗东西。
……
老A训练场上,
刚结束一轮高强度操练。成才和许三多就被叫到场地中央,让抓紧时间继续给老A众人补上一堂防诈课。
两人根据林微的笔记,一唱一和,从言行举止、细微神态入手,叮嘱所有人遇事别被情绪牵着走、别被话术套路套牢,把识人辨心、防住算计的关键点挨个讲透。
讲完之后,成才习惯性扫了一圈底下队员,问道:“战友们,都听明白了吗?”
底下老A队员齐齐应声,嘴上答得干脆利落。可刚结束完高强度集训,所有人浑身筋骨都透着疲累,只把这场反诈讲解当成放空脑子的放松调剂。
只当是听点闲知识打发时间,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往心里去,更没当成需要当真上心的实战功课。
成才和许三多对视一眼,琢磨着怎么给这群傲气的战友上点强度。
可俩人私底下的损主意还没来得及串好呢,齐桓就一脸一言难尽跑了过来,径直到两人跟前:“许三多,你姐姐许如花来营区探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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