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我办事拖沓不上心。怎么做都是我的错,这狗东西实在难缠至极!”
而贺松越骂火气越盛,心底也翻涌起阵阵憋屈与懊恼。他何尝愿意用贺怀仁,若不是早前折损了那个最得力的心腹,他怎么也轮不到启用这个办事不靠谱的侄子。
那名心腹向来与贺家明面上没有半分牵扯,行事隐秘又极会察言观色,心思通透,懂规矩知分寸,自己只需稍稍暗示一二,桩桩件件都能办得周全漂亮,从不会出这般打草惊蛇的纰漏。
再看看眼前的贺怀仁,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偏偏还是贺家本家之人,身上明晃晃贴着贺家的标签,一旦事情败露,必定会直接牵连整个贺家,彻底无法挽回!
一想到这层致命隐患,贺松心头怒火彻底压不住,看着贺怀仁的眼神愈发凌厉冰冷,嘴上的斥责也骂得更狠、更不留情面。
一时间,方才还闲适安静的书房彻底变了氛围,贺松厉声怒斥的声音接连不断,字字带火;贺怀仁表面恭顺,心底却暗骂翻涌。明面的斥责与暗藏的怨怼交织碰撞,满室骂声暗涌,热闹的很。
贺松骂得嗓子发哑,胸中翻涌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几分。他重重靠回椅背上,指尖用力摩挲着书桌边缘的木纹,脸色依旧沉得像覆了一层寒冰,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贺怀仁始终垂着脑袋,脊背绷得笔直,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脸上那副愧疚自责的神情拿捏得丝毫不差,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的莽撞行径悔恨不已,可藏在心底的咒骂几乎要冲破胸膛。
良久,贺松压下眼底的戾气,开口时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冷意,却少了几分方才的暴怒:“好了,别在这杵着一副窝囊样子。你和高振邦闲到底是怎么说的?一字一句,原原本本给我复述一遍。”
贺怀仁闻言,连忙收敛心底翻腾的怨怼,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将自己与高振邦对话的始末、措辞、甚至彼此的语气神态,选择性复述了出来,怕又被骂,还把关于自己的那部分美化了一二。他说完后,便又重新垂首,静待贺松的决断。
贺松闭目静听,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贺怀仁话音落下,他沉默片刻,骤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明锐利的光,缓缓开口做出总结:“依你所言来看,高振邦只当你是贺家边缘人物,压根没防备你。
他会直言看重林微,甚至不惜贬低自己儿子高成,就是没察觉你背后有贺家授意,只当是你个人想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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