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百里东君会哭得这么撕心裂肺,并不全是因为玥瑶,而是他心里还在内疚,差点暴露他师父儒仙古尘的事。再加上林微悄悄捻了一点情绪放大粉给他。
林微不是故意捉弄,而是想让他借着这股劲儿,把憋在心里的委屈、害怕、难受,一次性痛痛快快全哭出来。
哭出来,比闷在心里强。
百里东君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眼眶红肿,鼻尖通红,整个人蔫蔫的。他抽噎着,抹了把脸上的泪,越想越觉得丢人,自己当着三人的面嚎成这样,觉得实在没脸再待下去。
他埋着头,不敢看林微、叶鼎之和温壶酒,耳朵尖都透着羞红,吸了吸鼻子,一言不发,缩着肩膀一溜烟躲进了马车里,还默默把车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温壶酒看着马车,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摇了摇头,说道:“这孩子……”
叶鼎之的双手一直帮林微捂着耳朵,这会儿林微才轻轻拉了拉他的手,示意可以松开了。
林微看向叶鼎之,神色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郑重,说道:“哥,百里东君是天生武脉,对天外天来说,那可是唐僧肉。”
闻言,叶鼎之身子一僵,慌忙的点了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
沉默片刻,他忽然看向林微,眼底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问道:“我能不能把唐僧的故事,讲给东君听听?”
林微爽快点头说道:“可以可以,正好让他分散分散情绪,缓一缓。”
叶鼎之不再多言,转身便掀帘走进了马车,去哄还在里面害羞的百里东君。
林微则走到车辕旁坐下,温壶酒也顺势拿起马鞭,稳稳驾起了马车。
马车里只听得见叶鼎之温和又清亮的声音。他挨着百里东君坐下,缓缓讲起那个新奇又有趣的故事。没有大道理,没有沉重安慰,只是带着笑意讲着。
起初百里东君还红着眼眶,一声不吭地听。听着听着,他轻轻应了一声,到后来,竟忍不住小声追问:“然后呢?”
沉在心底的难受与不安,就这么被马车轻轻晃着,被故事一点点化开了。
叶鼎之讲得格外顺耳,语气起伏自然,节奏拿捏得刚刚好。他这本事,是被林微一点点练出来的。
林微总爱让他把买来的消息当故事讲,日子一久,他讲故事的功夫早已熟练,哄好眼前这个刚把所有情绪哭干净的少年,再轻松不过。
叶鼎之就这么不急不缓地讲着,百里东君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听得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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