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珞玉又急又盼的说道:“那两个孩子怎么不来见我?”她话音顿了顿,眼底又掠过一阵心疼与了然,轻声叹道:“定然是怕我们……所以才不敢多接触。”
温壶酒连忙抬手打断,说道:“哎哎哎,说正事,我们还得说你儿子百里东君,为什么会西楚剑法呢。”
温珞玉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说道:“讲什么讲,反正又没暴露,爱怎么样便怎么样。我得赶紧去见见那两个孩子。”
她顿了顿,改口道:“不行,得正式些,这样才能表明我们十分重视的态度……那便等世子回来!我这就去安排家宴,对,安排一桌丰盛的家宴!”
温壶酒急忙伸手拉住她,问道:“你儿子你不管了?”
温珞玉头也不回的说道:“他有他爹、有他爷爷管着,我现在只管去准备家宴!那两个孩子还活着,真好,真好。”
话音未落,她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去,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温壶酒连忙伸手去拦,却终究没能拉住。他僵在原地,看着风风火火远去的背影,哭笑不得地喃喃自语:“你儿子百里东君会西楚剑法这么大的事……你就不管了?”
……
另一边,
百里东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由府中侍卫押在房内,眼见百里成风刚从门外迈步进来。他先是扫了一圈左右侍从,吩咐道:“你们全都退下,我有要事与我爹单独说。”
百里成风眉峰一蹙,眼底瞬间浮起几分警惕,只当这逆子又要耍什么花招,却还是挥了挥手,示意一众下人尽数退去。
待房间里只剩二人,百里东君立刻用脑袋朝着百里成风急切地点了点,声音压得极低,唤道:“爹,你靠近点,过来过来……”
百里成风纹丝不动,就站在原地,语气冷硬又带着几分不耐,说道:“有话便直说,此地并无旁人,何须靠近。”
百里东君急得不行,双手被缚动弹不得,只能身子一扭一扭地朝着百里成风挪去,模样又急又滑稽。
百里成风见状,眉头拧得更紧,说道:“站住!有话便在那里说,靠那么近做什么?你这逆子,又想耍什么鬼把戏?”
百里东君被他一喝,脚步顿住,却还是不肯放弃,急声道:“真的是天大的事!我只能小声跟你说!”
百里成风脸色微变,终究是松了几分戒备,沉着脸往前迈了小半步:“你说。”
百里东君见他终于肯靠近,这才稍稍放心,微微仰着头,凑到他耳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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