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当日,
宴厅里挂满红绸和精致的装饰,亮得晃眼。女眷们一个个穿得花团锦簇,手腕上的玉镯、手上的金镶宝石戒指、耳朵上的大珍珠坠子,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香风一阵接一阵飘过来,不是玫瑰香露就是百合香丸的味儿,还有人袖里揣着香饼子,走哪儿香哪儿。
女眷们捏着精致茶盏,说话时珠翠叮当作响,要么聊哪家胭脂好用,要么比谁的香膏名贵,满屋子都是叽叽喳喳的笑声。
突然,宴厅入口一阵骚动,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商人之女沈清辞立在那里。
她穿着月白暗纹锦裙,裙摆缠枝莲细密精致,身姿清隽挺拔,腕间冰种飘花玉镯水头十足,耳坠鸽血红玛瑙坠子,低调里透着贵气。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张得来不易的入场券,指节微微泛白,可通身的气派,半点不见弃妇的落魄,反倒透着一股商人世家独有的矜贵利落。
周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这不是被永宁侯府扫地出门的沈氏吗?”
“侯府弃妇也敢踏足这等场合,就不怕她满身的晦气污了摄政王的眼?”
“听说她当初嫁入侯府,全靠家里的财力帮扶,结果呢?连个孩子都生不出,还被夫家扣了个善妒的罪名,真是活该!”
“我看啊,她就是来这儿自抬身份的,想着能攀附上哪位贵人,好翻身呢!穿得这么光鲜,怕不是把老底都掏出来撑场面了?”
“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这里哪是她能来的地方?”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过来,沈清辞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因为那些嘲笑、那些鄙夷,在她跨进这这宴厅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她抛在了脑后。
她今日不是来攀附的,也不是来自抬身价的。她只是想亲眼看看,那位站在权力顶端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风骨。
毕竟,她沈清辞,从来都不是任人磋磨的菟丝花。侯府弃妇的名头压不住她,那些被丈夫窃取的商道智计、被埋没的经世之才,早就在心底攒成了燎原的火。
她要亲眼看看,女子挣脱了后院的桎梏,站在权力之巅时,究竟能活成何等耀眼的模样。
旁人见沈清辞一声不吭,觉得无趣,就直接把她当空气,纷纷挪开步子离得远远的,转头就扎堆聊自己的,又开始不动声色的互换消息了。
……
“摄政王到——”
尖细的唱喏声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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