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起身走向宴厅中央,目光锐利如炬,字字清晰的说道:“所谓顺理,是顺应本心,不委曲求全;所谓守节,是守住风骨,而非困于礼教枷锁!
你们说,女子当从一而终,可若是丈夫不仁不义,宠妾灭妻,视妻子为无物,甚至百般磋磨,那这´从一而终´,岂不是要逼着女子做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林微指着沈清辞,声音陡然拔高,夸道:“据我所知,沈清辞嫁入永宁侯府三年,打理家事,兢兢业业,将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拿出陪嫁,帮永宁侯填补了亏空!
可永宁侯呢?转头就宠信妾室,污蔑沈清辞善妒,还想霸占她的嫁妆,再将她扫地出门!这样的夫家,这样的婚姻,留着何用?
所以本王认为沈清辞及时抽身,不是不守妇道,是辨是非;主动离开,不是不知廉耻,是懂自爱!”
林微的话,像一道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有人还是忍不住反驳道:“可……可自古以来,从未有女子主动休夫的道理!这不合规矩!”
林微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说道:“规矩?规矩是人定的!何况是有人曲解圣人言定的,他们只想将女子困在后院,逼女子做那笼中鸟的规矩,本就是错的!
君为臣纲,可君若无道,臣便可另择明主;父为子纲,可父若不慈,子便可远走他乡!那凭什么,夫为妻纲,夫若不贤,妻就只能忍气吞声,直至磋磨至死?
这天地,不是男子一人的天地!女子也有自己的风骨,自己的志气,自己的道理!
沈氏今日,不惧流言,不畏嘲讽,昂首挺胸站在这里,不自怨自艾,敢凭着自己的勇气,继续立于世间,这样的人,不是楷模,谁是楷模?
遇人不淑便及时抽身,不靠夫家庇佑,凭己身立世,这才是真正合乎义的行径,才是最正确的活法!”
林微的话音落下,整个宴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她,脸上满是震撼,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原本觉得离经叛道的话,此刻听来,竟字字在理,掷地有声。
是啊,君无道,臣可叛;父不慈,子可离。那夫不贤,妻为何不可休?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猛地砸进了在场每个女子的心底,生根发芽。
沈清辞抬起头,看向林微,眼眶瞬间红了。她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心中却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而出。
原来,真的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