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十年的人生,更是对他师父养育之恩的践踏,他的反抗,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而是对自我人生的捍卫。
这场对峙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却注定无法兼容。徐老夫人困在愧疚与宗族规矩里,看不见司徒荀几十年的人生轨迹;司徒荀则囿于被抛弃的过往,体会不到老妇人半生的执念与悔恨。
他们各自的立场都有令人共情之处,可人生的锚点早已不同,一个认血缘,一个重养育,最终只能在祠堂的冰冷空气里,走向一场两败俱伤的对峙。
就在这时,祠堂的门被一脚踹开,林微清亮的声音响彻祠堂,说道:“师父,我来接你回家了!”
司徒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瞬间绽开大大的笑容,扬着嗓子朝门口喊道:“宝贝徒儿!我在这!快来救我呀!”
老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回头,见林微大步流星闯进来,当即怒喝道:“你是谁?竟敢擅闯徐家祠堂!”
林微理都没理她,径直走到司徒荀身边,语气轻快的说道:“师父,我们该走了。”
司徒荀苦着脸,可怜巴巴的说道:“他们给我下了软筋散,浑身使不上力气。”
林微迅速从怀里摸出一颗解毒丸给他服下,又伸手在他几处穴位上快速点过。不过片刻,司徒荀就恢复了力气,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和林微并肩往外走。
守在祠堂内的护卫见状,立刻拔刀围了上来,可林微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身影一晃,凌厉的劲风扫过,不过眨眼功夫,那些护卫就全被放倒在地,哼哼唧唧地晕了过去。
身后传来徐老夫人气急败坏的喝骂声,师徒俩却跟没听见似的,悠哉悠哉地走出了祠堂,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刚踏出徐府大门,林微就问道:“师父,我们现在回神风谷吗?”
司徒荀摆了摆手,脸上还带着怒气,愤愤地说道:“不,我要去找徐璋告状!这次真的太过分了,非得让徐璋管管她不可!”
林微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好,我送师父去。”
师徒俩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徐璋,他正低头处理公务。司徒荀大步流星冲过去,照着桌子就拍了一巴掌,砰的一声,吓得徐璋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司徒荀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徐璋你个混账东西!你娘用你的名义把我绑回徐家祠堂逼我认祖归宗,真当我司徒荀是好欺负的吗?”
徐璋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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