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你生了我,却也弃了我,这份恩情,早在襁褓里就还清了。这位夫人,我姓司徒,是神风谷的人。”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直刺进徐老夫人心里,气得她浑身发抖,当场倒仰,半晌才顺过气来。
司徒荀又将目光转向周围虎视眈眈的侍卫,冷声喝道:“你们背着徐璋把我抓回来,你们死定了!”
老夫人梗着脖子回怼,声音尖利的喊道:“是我下的令,我是你们的娘,徐璋他能奈我如何?而且他已经外出办事去了,今日根本回不来,这族谱,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林微:这徐老夫人气疯了吧?哪有家主不在开族谱,上族谱的?这是被气到失智了吧。
司徒荀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寒意,声音冷得像冰,说道:“我没有娘!我打小就是神风谷捡来的弃儿,是师父把我养大,教我医术,护我周全。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提娘这个字?”
老夫人被这话戳得脸色煞白,手指着司徒荀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尖利的声音在肃穆的祠堂里炸开,说道:“你胡说!当年徐家立了规矩,双生子只能活一个,说是留一个才能保徐家气运昌隆!
徐璋是你哥哥,是先生出来的那个,我是你亲娘,要不是为了保住你这条小命,我怎么会狠下心把尚在襁褓的你送走!弃儿?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今日这族谱你必须上,我看谁敢拦我!”
祠堂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守在门口的徐家护卫闻声,纷纷握紧了腰间的兵器,祠堂内的侍卫更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司徒荀,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徐老夫人的执念,从来都绕不开血缘羁绊与宗族责任的捆绑。当年徐家双生子只能活一个的规矩,逼得她狠下心抛弃尚在襁褓的司徒荀,这份亏欠成了她半生的心病。
她如今强硬地将人绑回祠堂逼其认祖,既是想弥补当年的遗憾,也是认定血脉归宗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抱着“我是为你好”的念头,却浑然不觉,当年的抛弃与如今的强迫,早已将那点血缘情分磨得只剩伤人的棱角。
而司徒荀的抗拒,根源在于他笃信养育之恩远重于生育之恩。自小被弃的他,是神风谷的师父将他养大成人,传授武功,神风谷才是他的根,司徒这个姓氏才是他的身份归属。
在他眼里,徐老夫人不过是个生了他却又抛弃他的陌生人,所谓的宗族族谱,所谓的认祖归宗,于他而言都是毫无温度的束缚。
徐老夫人以血缘相逼的举动,不仅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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