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起喊了起来,一时间,“国师法力无边”、“天佑大清”、“皇上洪福”之类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与刘通海那愈发高亢的诵经声、铜铃的叮当声混杂在一起,将这庄严肃穆的皇极殿,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道场。
纳兰明珠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面沉如水,他看着刘通海那跳梁小丑般的表演,看着皇帝那异常兴奋、已然失却帝王威仪的模样,听着周遭那些尴尬又不得不附和的喧嚷,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连殿内那过于暖热的空气都变得令人作呕。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时,身旁的席位上,有人悄无声息地挪近了些,纳兰明珠扭头一看,却是索额图,此刻他脸上也带着与其他大臣无异的、观看“法事”的专注表情,嘴唇却几乎未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带着一丝惯有的、玩世不恭的讥诮笑意,说道:“纳兰中堂,听听百官呼声!啧啧啧,如今这天下的局势,内忧外患,窟窿比补丁多,若是皇上真有洪福祖佑、若是那刘国师真有大神通才好!这局面啊,只有神仙下凡才能拾掇起来!”
纳兰明珠心中正烦恶,闻言却是一愣,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转头看向索额图:“索中堂这番话……难道除了以前那些旧患,又添了什么新的窟窿?”
索额图反倒显得有些讶异,随即又无奈的笑了笑:“纳兰中堂这段时间一颗心全系在贵公子的黑龙江将军府上,为他筹粮筹饷,保驾护航,对旁的事,未免有些漠不关心了,出了塌天的大事都不清楚。”
纳兰明珠一愣,身子微微坐直,索额图朝着群臣扫了一眼,问道:“纳兰中堂,今夜除夕宫宴,你可曾留意有哪些本该来的没来吗?”
“安王爷没来……”纳兰明珠当即回答道:“我刚刚就觉得奇怪,安王爷长期不是在丰台大营就是在天津,除非皇上有诏极少回京,,但此番宫宴,安王爷这位诸王首班应该是要来的,不知为何不在……..”
纳兰明珠顿了顿,环视一圈周围,继续说道:“除了安王爷,喀尔喀的好几个王公和贝子也不在……..唔,西藏的达赖和班禅大喇嘛也没来…….”
纳兰明珠猛的一愣,立马反应过来,面色一沉,冲索额图急切的询问道:“是不是蒙古出事了?”
“是出事了,刚刚和你说了,塌天的事!”索额图郑重的点了点头,语气都严肃不少:“今日来的急报,你可知达赖和班禅这两个黄教大喇嘛没来京师是跑去哪里了吗?他们去了伊犁,固勒扎城!”
“伊犁……固勒扎城……准噶尔部!”纳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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