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城去,低价发卖了不少商铺产业,你可是趁机捞了一大笔,赚了许多商铺在手里!”一名茶客哈哈大笑着揭了那人的老底:“你要是真担心压坏了路,那你跟着红营去修路不就成了?红营入城开始就天天组织兵马和人手扫街清城,你也去报个名、戴个红袖章上街去嘛!”
周围一众茶客哄笑起来,那名富商面上略微有些尴尬,赶忙转移话题道:“老兄,小弟也就是感慨几句不是?我这点家业,不过是些尘土而已,红营入城之后嘛,说影响也有些影响,但也大不到哪里去,真正遭了大影响的,还是那十里秦淮的风月场,城里的青楼赌档都给封了,那‘十里秦淮’的风月,怕是真要成绝响喽!”
众人朝着秦淮河顺江望去,只见沿河一带,昔日那些挂着“倚翠楼”、“醉月轩”之类旖旎招牌的精致画舫和临河小楼,此刻大多门窗紧闭,贴着一个个封条,往日丝竹管弦、莺声燕语彻夜不休的景象荡然无存,只剩下河水寂寞地流淌。偶尔有几艘小船划过,也是运货或载客的寻常船只。
“莫说是秦淮河边的赌坊青楼了,整个江南都在搞什么扫黄打黑!”一名茶客啧啧连声:“不单是江宁城,江南、安徽各地的赌坊、青楼统统都给封了,还有街面上那些青皮无赖、堂口会道门什么的,也一并给端了!听说抓了好些人,鸨母、赌头、当家,全给锁了去游街示众,然后不知押到哪里做苦役去了!”
“啧啧,那阵仗……好些个平日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灰头土脸,跟死狗一样被拖走,对了,你们今日来饮茶之时,见到街口扫街的那些个劳改犯没有?听说里头就有漕帮的黄帮主呢。”
那名老夫子闻言,脸上却露出赞许的神色,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正该如此!藏污纳垢之地,伤风败俗,耗人钱财,毁人家室!王师此举,乃是涤荡乾坤,扫除前朝积弊,正本清源!此等陋习不除,何以谈光复?何以谈中兴?”
“老夫子,你是没这需求了,也就无所谓了......”有一名茶客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这秦淮风月,赌坊博戏,在我金陵,也算是……嗯,也算是延续了几百年的一种……市井营生?骤然全给禁绝了,总觉得这城里,像是少了点什么活气儿,以前吧,虽说乱糟糟的,可夜里出来,灯红酒绿,多热闹!如今倒好,天一擦黑,街上除了巡街的兵爷,冷冷清清。”
老夫子镜片后的眼睛瞪了那名茶客一眼,语气带着训诫,“难道你还怀念那醉生梦死、乌烟瘴气的日子不成?王师整肃市面,清扫街道,宵小遁形,夜不闭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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