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湖广本地布商不是一路人,且目前处境艰难,急需倚靠。
“去,”陆安抬头,转向冉平,“找到程家现在能做主的人,带话过去,就说我愿意私下见一见他们能做的了主的人。”
闻言,冉平略感意外:“公子,那程老爷还在牢里押着呢。现在程家怕是乱作一团,主事的也不知道是谁,而且他们找公子你,多半是想求你开恩,放了那程老爷。”
“无妨,一个商贾而已,放不放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陆安摆摆手:“你只管去传话,反正来的人得能做主,具体是谁来,由他们定,记住,得是‘私下’见面,告诫他们务必不要张扬。”
冉平虽不明深意,但也不再多问:“明白,我这就去办。”
冉平离去后,陆安又叫来马宽,询问城内外最新情况。
随后得知刘体纯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今日天还未亮,便又开始组织巴东兵挨家挨户劝捐。
但是看样子成效显著,颇有收获。
如今城内大户已是人心惶惶,普通百姓则渐渐安定下来,他们见明军确实秋毫无犯,还施粥赈济,甚至有人开始询问守城门的刘坤,能否出城打理农田。
说完这个,马宽还呈上最新收到的情报。
陆安点头,马宽离开后,陆安独自在府衙幽静的院落中踱步。
阳光透过古树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此时陆安心中澄明,这岳州虽好,却是孤悬敌境的飞地。
岳州东北有武昌柯永盛重兵,南有沈永忠湖南大军,西面荆州、宜昌也都在清军手中,东面江西更是全被清军占据。
四面都是敌人,陆安和刘体纯都心知肚明,此地不可久守。
因此刘体纯才这么拼命“劝捐”,正是抱着捞一票就走的思维。
而陆安想得更远。
重庆、夔东,根基皆是薄弱,物资匮乏,人口稀缺。
未来的生存与发展,绝不能困守一隅。在敌强我弱的时候,也不可能大举反攻,只能等机会出手。
所以他必须打通商路,将触角伸向物产丰饶、人口稠密、市场广阔的湖广、江西乃至江南。
如此才能不断从外部输血到重庆,才能厚积薄发。
但眼下清廷治下控制严密,直接大规模走私,极易像之前“净膏”走私网一样被突击掐断。
因此他需要一个“白手套”,需要一个能在清占区的商业身份,如此才能掩护物资采购、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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