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在身后,在京地。这不是城墙够高、粮草够多能解决的。
“多少人。”
“原繁说,两千人里大约三成。”
六百人。叔段没往制邑派一兵一卒,但他用减税把制邑城墙上的砖抽走了六百块。
“你有什么办法。”林川问。
祭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臣想了半路,有一个法子,但不好办。把人从京地迁回来。但人在叔段手里,迁不迁不由我们。”
林川沉默了一会儿。
“人不迁。但让那六百守军知道,他们的家人在京地过得好,是新郑让叔段给他们减税的。”
祭仲的眼睛动了一下。
“京地的库藏是郑国的库藏。叔段减的每一分税,都是郑国的钱。让制邑的人知道这件事。他们的家人过得好,不是叔段的恩,是郑国的恩。”
祭仲看着林川,嘴角的纹路慢慢动了动。
“臣知道怎么做了。”
他站起来一拜,转身走出去。脚步比来时轻了些。
林川坐在案前。同一件事,谁先说就定义了它的性质。叔段减税,他先说了,百姓就觉得是他的恩德。但新郑也可以说。京地的库藏是郑国的库藏,叔段不过是个经手人。这话传到制邑去,那六百守军的心就不全是叔段的。
但这是权宜之计。根子是叔段手里捏着郑国第二大城的库藏,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新郑管不了。
子服端了晚膳进来。今晚没有鱼,是炙羊。羊肉切得薄,烤得边缘微焦。林川夹了一片。郑国的羊是山羊,肉紧,膻味轻。只抹了盐,嚼起来是肉本来的味道。
“子服。”
“在。”
“羊不错。”
子服的脸亮了一下,又使劲板住,躬身退出去。走到门口时林川叫住了他。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子服愣了一下。“臣家里有一个母亲,一个妹妹。住在城南。”
“多久没回去了。”
“三个月。”
“明日回去看看。放你一天假。”
子服张了张嘴,眼眶红了一下,忍住,躬身退出去把门带上。
林川继续吃。他在现代读研时有一年寒假没回去,在宿舍写论文。母亲打电话来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写论文。母亲说那你写吧,不打扰了。挂了电话他才想起来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他一个人在宿舍吃了碗泡面。母亲没提醒他那天是小年。她不想让他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