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弯腰压低重心,脚掌踩在渠底软泥里,借着杂草掩护,一点点朝着山坡方向挪去。泥水里混杂着枯草烂叶,冰冷的泥水渗进鞋底,冻得他脚掌发麻,可他不敢有半分停顿。
山坡背面,是一块凹陷的避风草窝。
张鹏程随手一甩,将周慧单薄的身子丢进草窝。泥土裹挟着碎石刮擦皮肤,周慧下意识蜷缩身体,残破的衣物沾满黑泥,下身不断渗出的鲜血染红身下的野草。
她意识模糊,神经还残留着剧痛带来的震颤,嘴里不停发出含糊的声响,时而低声哀求,时而嘶哑咒骂,破碎的语句断断续续,让人听不清完整的字眼。
张鹏程随手将破旧行李包丢在一旁,蹲下身拉开拉链,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暴露在冷风中。刀刃打磨得寒光四射,反光扫过他癫狂的侧脸。
张鹏程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刀刃,目光死死锁在草窝里的女人身上。
“知道我为啥特意带这把刀不?”
张鹏程站直身子,刀尖慢悠悠对着周慧,语气平淡:“乡下杀猪你见过没?杀猪得先放血,放干净血,肉才不会发腥。”
“我之前翻书看过,人也一样。”
他往前踏出一步,鞋尖碾过地上的血泥,溅起细碎的泥点:“人失血过快,体温会一点点往下掉,浑身发冷,意识慢慢模糊,几分钟就断气。”
“我不急,慢慢看着你死。”
周慧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膜嗡嗡作响,可每一个字都清晰钻进耳朵。求生的本能死死拽着她,她僵硬地挪动四肢,指甲抠进湿软的泥土里,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泥痕。
泥浆糊满她的整张脸颊,粗糙的草根划破皮肉,混着未干的血污,原本清秀的脸庞彻底血肉模糊。衣衫被碎石和树枝刮得破烂不堪,隆起的肚皮沾满黄泥、草屑与暗红血迹,皮肉胀得发亮,早已看不出原本肤色。
张鹏程垂眸盯着她扭曲挣扎的模样,嘴里吐出冰冷的嗤笑。
“以前跟你上床,身段还算耐看,皮肉细腻。”
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纯粹的漠然:“现在再看,又肿又垮,活脱脱一头又老又丑的肥猪,多看一眼都让人反胃。”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周慧仅剩的求生意志。
她停下徒劳的挣扎,瘫软在冰冷的泥草之间,浑浊的眼泪混着血水滑落,空洞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
风骤然变冷。
张鹏程手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