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少。”
“最后才是伦敦股市和债市。
运河封锁之后,欧洲股市必然暴跌,重工业、航运、银行板块首当其冲。
我们在伦敦股市先做空后抄底,先用借来的股票高位卖出,等股价暴跌后再低价买回归还。
债市方面,英国国债价格随英镑崩盘而暴跌,我们已经在做的事情就是借入国债高位卖出、暴跌后低价买回。
同时,英国公司的企业债也会被恐慌性抛售,我们等违约预期发酵到顶峰时低价吃进,
吃进的同时也就拿到了对债主公司未来重组的谈判权。
这里面很多是优质工业企业的债务,低价吃进等于用别人的钱买别人的资产,还附带了谈判桌上的话语权。”
“整个方案分成五条线,用三套资金体系。
南安集团的航运账户做石油和航运,苏黎世私人银行账户做外汇和国债,巴拿马壳公司账户做伦敦股市和黄金。
三套体系在账面上互不关联,但实际全部由战略室统一调度。
亏了,损失可控;赚了,南华不仅能得到一大堆现金,还能抄底欧洲各个优秀的工厂。”
胡文谦听到这里,摘下眼镜擦了擦。他一直在听,没有打断,但眉头越皱越紧。
“五条线,三套资金体系,我们的外汇储备够不够撑?”
“日本赔偿专户里还剩下将近三亿多美元,上次国债发了五百亿南华元,资金池已经建好了。
分批建仓,前期测试性的投入不到总资金的十分之一。真到了窗口期,再加码。”
沈维民把铅笔搁下,转过身来面对李佑林。
李佑林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从头到尾把那份操作方案大概的翻了一遍。
李佑林把方案合上,一只手压在封皮上,沉默了很久。
这一切,都是基于历史没有改变,苏伊士运河战争必须如期而至才行。
他知道历史上1956年10月底英法会联合以色列动手,他知道苏伊士运河会被封锁将近半年,他知道英镑在这一年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他还知道11月5日美联储会亲自下场抛售英镑,那一天才是英镑的断头台。
所以他才会在金融小组第一次闭门会上反复提苏伊士方向,才会让战略室提前研究英镑贬值的压力传导链条。
可他只是知道结果,油价会涨,英镑会跌,欧洲会乱。
他并不知道中间会引发多少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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