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限制。
现在也没有什么全球对冲基金这种概念,要等到卫星通讯和计算机交易系统成熟后才出现的,那还要等个二十年。
像现在做空货币、做多商品、股市逃离这些操作打包成一个组合策略,就算华尔街最激进的人,都不敢这么操作。
毕竟谁都没有足够的把握,信息通信不及时,谁都不敢这么操作。
从伦敦发生一笔交易,要等好几分钟,才能传到纽约,极大限制了这些资本大鳄发挥。
所以眼下华尔街最激进的人,也只是敢在英镑上押注,捞一笔就走。
在这种环境下,有人敢借英国国债来卖,换成美元,赌的就是英镑汇率会在短期内出现大幅贬值。
交易员把纸带卷成一卷塞进抽屉里,靠在椅背上慵懒的说了一句话:
“管他是谁,我们也跟。他们做空国债,我们直接做空英镑。华尔街最不缺的就是嗅到血腥味的人。”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笔钱的源头不在欧洲,也不在北美。
他们从南华国家银行出发,经过巴拿马的一家壳公司,转到苏黎世的一家私人银行,再通过这家私人银行买入英国国债然后即期卖出。
这条路径弯了三个大洲,穿过了两套互不共享信息的清算系统,中途和几家同样持有英国国债的欧洲私人银行做过债券互换。
这操作把流动性差的长期国债换成流动性好的短期国债,再分批抛入市场,每一步都巧妙避开了伦敦金融城的注意力。
而出资者在纽约和贝鲁特的几个外汇账户,在华尔街眼里的轮廓仍然是一团迷雾。
而这一切的源头,藏在长安城含章殿东配楼的一间办公室里。
沈维民把一份装订好的操作方案放在李佑林面前。
“总统,您之前交给战略室的任务,我们提前完成了。
这不是一份战略报告,是一套完整的操作手册。
标的清单、资金路径、时间窗口、风险控制,全部在里面。”
李佑林把方案翻开第一页,都是一些专业名词,就没有兴趣往下看了。
他抬起眼睛看着沈维民:“直接说吧,你们打算怎么操作。”
“是,总统!”
“我们做了最坏的推论,如果英法武装干预苏伊士,运河必然封锁。
运河一封锁,全球油价暴涨,英镑暴跌,英国的外汇储备撑不住。
这个连锁反应一旦启动,波及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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