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宋夫人的专车从南苑机场驶入长安街。
她离开燕京将近一个星期,感觉这座城市都不一样了。
这里没有朱雀大街那种汽车的轰鸣声、摩托车的滴滴声,也没有沿街喇叭的叫卖声。
这一切外面的声音都留在了南华,而这里是她最熟悉的那种宁静。
次日一早,中枢会议室。
上位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正看着宋夫人从南华带回来的几份材料。
周主任坐在对面,搪瓷缸子里的浓茶已经续了第二回。
财经委和农业口的几位负责人也在座,长条桌上铺着一张南华国营农场分布图,是宋夫人从南华带来的公开资料。
宋夫人把披肩往肩头拢了拢,在上位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接过秘书递来的热茶,把南华之行说了个大概。
“边境通道的事,李佑林已经点头了。这个月启动恢复谈判,商品种类适当放宽。
他提的条件是双方边防部队配合打击滇缅边境的毒品走私。
缅北那边过来的烟土,这几年都是从滇缅边境的山区渗透进南华的,南华禁毒禁得严,他们想从我们这边堵住上源。”
设计师也点燃了一支烟说道:“打击边境毒品走私,这本来就是我们要做的事。
去年GA部已经在滇西部署了几次专项行动,已经铲除了大量的植株,我们也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宣传。”
上位点了一下头,把烟掐灭,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幅大地图前面。
滇缅边境的线弯弯曲曲,掸邦高原贴着国境线的南侧绵延数百公里。
他背对着所有人,声音不急不缓:“通道要开,毒品要禁,这两件事不矛盾。
南华那边禁得严,我们这边也跟着严,两边的边防部队可以定期通报情报,不能让那些走私贩子拿我们的边境当跳板。”
他转过身来,对着设计师点了一下头,“这件事你去安排,跟GA部、边防都说清楚。”
此时宋夫人从材料里抽出一份油印的报告说道:“这些天,我去考察了他们的农场。”
她把报告翻开,推到上位面前。
“湄南河平原那个国营农场,种的不是水稻,是甘蔗和棉花。水稻有,占比不高,够保粮食安全。
剩下的大片土地根据市场需求种经济作物。去年国际糖价涨了,他们就多种甘蔗;今年纺织业扩产,棉花面积就往上调。
我问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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