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办一件让咱解气的事,咱就给他叫一声好。”
钳工把窝头往饭盒里一搁:“何师傅,您平时不是老骂南华是美帝走狗吗?怎么今儿个替他们说上话了?”
何师傅把搪瓷盆端起来往灶台边走,回头瞪了他一眼。
“一码归一码。南华跟美国鬼子穿一条裤子,我不待见他是真不待见。但是人家让日本人跪了,这事儿就干得漂亮!”
旁边一个烧锅炉的老头把烟袋从嘴里拔出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
“这南华到底在哪儿啊?去年报纸上就说他们扣咱们的船,我那时候就想问了,这国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师傅把搪瓷盆往地上一搁,手指头蘸了点水在桌上画了个大概。
“中南半岛,紧挨着咱们滇桂两省。早些年也是果党的军队下去的。
领头的是以前跟蒋该死对着干的桂系老大,姓李,按资历来讲,也是个老革命了。
后来他儿子当家,建国才几年,把暹罗、缅甸、马来亚全打下来了。那一大片,都是人家南华的地盘。
现在他们讲的是汉语,写的是汉字,过年也贴对联放炮仗,和咱们那可是打碎骨头连着筋呢。”
何师傅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极为嘚瑟,更加卖力展示自己的见识。
“那他们怎么跟美国鬼子搅一块儿去了?”钳工又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何师傅摇了摇头,把灶上的大铁锅盖揭开,一股炖白菜的热气扑了他一脸,
“反正啊,谁干了件让咱解气的事,咱就给他叫个好。
这南华啊,别的事儿咱不替他吹,这事儿干得真他娘的地道。”
“地道?怎么个地道法?”烧锅炉的老头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搁。
有人起哄道:“燕京没有路,全是地道儿~”
何师傅也乐了,拿勺子敲了敲锅沿。
“少插科打诨,我跟你们说,今儿个晚上回去,我得把这张报纸带去隔壁胡同,让我们院儿里那帮老街坊都看看。
让他们也看看这日本人现在是什么德行。咱燕京爷们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该叫好就叫好。”
“那您不怕人家说您跟美帝走狗穿一条裤子?”钳工笑着问。
“谁跟谁穿一条裤子?”何师傅把勺子往锅里一杵,“咱跟南华,两码事。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咱们过咱们的独木桥。
但他们干了件让日本人低头的事,咱就得说一声干得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