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玄铁武馆的厨房后门开在靠江那一侧,每天清晨送鱼的船直接停在厨房后门的石阶上。
鲜鱼从船上递进去,不用走正门。
这意味着如果有必要,他可以从水下接近玄铁武馆的厨房后门,不惊动任何人。
第二天,林墨又去了一趟江记鱼档。
这次他不是来找刘掌柜的,是来找张屠夫的。
张屠夫已经收摊了,木盆里的活鱼卖得只剩下几条小鲫鱼,在浅水里懒洋洋地摆尾巴。
他把杀鱼刀在围裙上擦干净,放进一个油布包里,然后从墙上摘下一盏防水灯笼,往里面塞了半截蜡烛。
“走,带你认路。”
两个人从江记鱼档后面的小码头下水。
没有船,直接游。张屠夫的水性正如沈青溪所说。
在水里比在岸上更自在,矮胖的身子入了水像一头江豚,圆滚滚但灵活异常。
他举着防水灯笼在前面带路,烛火透过灯笼罩在水中投出一团暖黄色的光球。
林墨展开轻车熟路的身法跟在后面,听潮技能锁定着周围水流的一切动静。
他们在水下穿行了整整三个时辰。
张屠夫带他看了江底的暗流。
枯水期和丰水期的水流方向完全不同,丰水期江水从西北方向灌入,在城南码头附近形成三股暗流,其中一股直接冲到玄铁武馆墙脚。
带他看了排污暗渠,郡城底下的排水系统是前朝修建的,用青砖拱券,半人高,四通八达。
其中一条暗渠的出口就在玄铁武馆东侧五十丈外的芦苇丛中,入口就在城南码头,被一块长满青苔的铁栅栏盖住。
还带他看了码头下面的桩基结构。
每座栈桥底下都有几十根浸过桐油的松木桩,粗如腰身,密如竹林。
人躲在桩基下面,水面上完全看不到。最重要的是,张屠夫带他看了玄铁武馆靠江那一侧的围墙底部。
围墙的石基直接砌进了江底,但江水成年累月地冲刷,在石基和江底泥沙之间冲出了一条半人高的缝隙。
缝隙被水草遮住了,从江面上看完全看不到,但人可以从缝隙里钻过去。
钻过去,就是玄铁武馆厨房后面的石阶下方。
林墨浮出水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两个人坐在码头边的石阶上,让晚风把身上的水吹干。
夕阳把整片江面染成金红色,远处几艘渔船正在收网,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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