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平安夫妇回酒店,而是直接叫了一辆车。
去富士山,是早就说好的。
山田正雄本来要安排司机和随行人员,还要派一个懂中文的导游跟着。
周卿云婉拒了,说只是想带她随便走走,不用兴师动众。
陈安娜兴奋的和出租车司机说了地名。
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听完就笑了。
说这条路他跑了几十年,闭着眼都能开到。
九月的富士山还没有雪。
山顶是青灰色的火山岩,棱角分明地切割着天空。
山腰往下是一层一层的阔叶林,叶子已经开始泛红泛黄。
枫树红了三成,银杏黄了一半,榉树还是绿的。
几种颜色叠在一起,像山体穿了一件秋色的蓑衣。
河口湖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将整座山倒扣在水里。
水面上有几只白天鹅在慢悠悠地划水。
偶尔把脑袋扎进水里,又甩着脖子抬起来。
没有樱花,樱花早过了。
没有红叶,红叶还没到时候。
没有雪顶,雪要等到十一月。
九月的富士山什么看头都没有。
但两人谁也不在乎。
他们在河口湖边的一家小旅馆住下来。
旅馆是木质的老房子,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灯笼上写着“河口湖”三个字。
走廊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踩上去吱呀作响。
陈安娜走在前面,每踩一步就回头看一眼周卿云。
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突然消失。
推开房间的窗户,富士山就立在窗外。
近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山顶的火山岩。
陈安娜趴在窗台上看了一整晚,直到月亮从山背后升起来,把湖面照成一片银色。
月光落在湖水上,被晚风吹碎成无数片闪闪发光的鳞片。
第二天早上,两人去了山脚下的浅间神社。
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走,两侧是高大的杉树。
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树皮上长满了青苔。
墨绿色的,摸上去软软的、凉凉的。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石阶上,像撒了一地碎金。
空气里有松脂和苔藓的味道,还有一种不知从哪来的淡淡的檀香。
陈安娜走得很慢,不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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