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济熺每天在船尾钓鱼。
他弄了一根鱼竿,坐在船尾的甲板上,一坐就是半天。
鱼没钓到几条,但他说钓鱼能治晕船,钓着钓着就不晕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景隆每天在船舱里看书。
他带了一箱子书,有兵法,有史书,还有几本诗集。
他是李文忠的儿子,从小在应天府长大,读书比练武多,但武艺也不差,上次在军营比试,一刀砍断木桩,在场的武将都吓了一跳。
朱高煦是众人里最小的,也是最闹腾的。
他晕船晕得最厉害,吐了三天三夜,胆汁都吐出来了,第四天忽然不吐了,整个人精神了,开始在船上到处跑。
一会儿爬上桅杆看风景,一会儿钻进船舱看朱琼炯练功,一会儿跑到船尾看朱济熺钓鱼,一刻也闲不住。
“高煦,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朱尚炳被他转得眼晕。
“不能,我闲着难受。”朱高煦蹲在甲板上,手里拿着根棍子在地上画着什么。
“画什么呢?”
“地图,非洲的地图。”
朱尚炳走过去一看,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标注着几个地名,休达、丹吉尔、非斯。
“你怎么知道这些地方?”
“炽儿说的,他给我看过海图,我记住了。”朱高煦头也不抬。
朱尚炳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看着闹腾,心里有数。
船队走了半个月,过了台湾海峡。
又走了五天,过了南海。
海面上的船渐渐少了,偶尔能看见几艘渔船,远远地避开这支庞大的舰队。
朱雄英站在船头,手里拿着海图,心里默默计算着路程。
按现在的航速,再过十天就能绕过马来半岛,进入印度洋。
进入印度洋后,再走二十天,就能看到非洲的海岸线。
“大哥,前面有船。”桅杆上的瞭望手喊道。
朱雄英抬起头,顺着瞭望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几艘船的轮廓。
船不大,挂着三角帆,船身刷着白漆,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是阿拉伯商船。”朱高炽从船舱里走出来,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
“要不要拦下来?”朱尚炳问。
“不用,让他们走。”朱雄英摇头。
他们的目标是非洲,不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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