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伯。
没必要在路上节外生枝。
阿拉伯商船显然也发现了这支庞大的舰队,慌乱地调头,往西边跑了。
朱雄英没再理会,继续看海图。
船队又走了十天,绕过了马来半岛,进入印度洋。
海水的颜色变了,从深蓝变成墨蓝,风浪也大了起来。
朱高煦又晕船了,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黑地。
朱济熺也不钓鱼了,蹲在船舱里脸色发白。
连朱尚炳都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他忍住了,没吐。
只有朱雄英、朱高炽和朱琼炯三个人没事。
朱雄英不晕,朱高炽也不晕,朱琼炯更不晕,他嫌船晃得不够厉害,在船舱里绑了一根绳子,把自己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说是练习平衡感。
“琼炯哥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朱高煦趴在栏杆上,有气无力地问。
“别瞎说。”朱雄英瞪了他一眼。
“那他把自己吊起来晃来晃去,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
朱雄英没接话。
他也觉得朱琼炯这个做法有点离谱,但他不想承认。
船队在印度洋上走了二十天。
海上的日子漫长而单调,每天都是同样的风景,天连着海,海连着天。
偶尔有几只海鸟飞过,偶尔有几条鱼跃出水面。
朱雄英每天站在船头看海图,研究非洲的地形和敌情。
他把马林王朝的兵力部署、城池分布、将领情况都摸了一遍,心里有了底。
朱高炽每天在船舱里算账,粮草、淡水、弹药、药品,每一样都要精确到个位数。
他的账本越写越厚,字迹依然工整,条理依然分明。
朱琼炯每天在船舱里练武,举铁块、做俯卧撑、练刀法,雷打不动。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铁块从一百斤换到一百五十斤,从一百五十斤换到二百斤,二百斤的铁块他举着跟玩儿似的。
朱尚炳每天在甲板上练刀,一把长刀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刀法是朱樉教的,朱樉的刀法是朱栐教的。
朱栐不用刀,他用锤子,但他对刀的了解不比任何人差,当年在澳洲的时候,朱樉写信问刀法,朱栐回了一封长信,把刀法的精髓讲得清清楚楚。
朱济熺又开始钓鱼了。
他换了更粗的线,更大的钩,说是要钓大鱼,鱼没钓到几条,倒是钓上来一只海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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