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公子,有商贾家的少爷,甚至还有几个欧洲小国的王室派人来求亲。
他一个都没答应,觉得那些人都配不上自己女儿。
观音奴催了好几次,他都说不急。可现在女儿都二十二了,说不急是假的。
“爹,您看什么呢?”朱欢欢被父亲看得有些不自在,脸微微泛红。
朱栐收回目光,笑着说道:“看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出生那年,爹还在应天府,你娘生你的时候,爹站在门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朱欢欢也笑道:“爹,您说过好多遍了。”
“说过好多遍也要说...”
朱栐站起身,走到窗前继续道:“欢欢,你的婚事,爹一直没定,是在等你自己找到合心意的人。”
朱欢欢的脸更红了。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轻声道:“爹,女儿确实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朱栐转过身看着她。
“女儿…女儿在城外的学堂里认识了一个人。”朱欢欢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腰板挺得很直,眼神也不躲闪。
“什么人?”
“他叫顾宪,今年二十一岁,是金陵人,家里是做丝绸和茶叶生意的,他读过书,也练过武,在城外学堂里教那些欧洲来的孩子读书识字,不要钱。
女儿去学堂送书的时候认识他的,聊过几次,觉得他是个有学问有见识的人,脾气也好,待人诚恳,女儿…女儿觉得他不错。”
殿里安静了一瞬。
朱栐看着女儿,沉默了片刻。
这丫头像她娘,看着温温柔柔,心里头有主意。
能让她自己开口说“不错”,那人是真不错。
“顾宪,哪个顾...”
“顾炎武的顾,宪法的宪。”
朱栐点点头,转身看向观音奴。
观音奴也没想到女儿会自己说出来,愣了一下,然后走上前拉着女儿的手上上下下打量。
“你跟他见过几次?”
“好几次了,娘,女儿只是觉得他不錯,还没到那一步。”朱欢欢红着脸道。
观音奴没再问,而是转头看向朱栐。
朱栐沉吟片刻,然后道:“顾宪的事,爹会派人去查,他家里做什么生意,为人如何,品行怎样,都要查清楚。
你等几天再说...”
朱欢欢点点头,轻声道:“爹,女儿信他。”
朱栐没接话...
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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