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家,也是朱家的祖陵所在。
朱栐在凤阳停了一天,去看了看祖陵,又去看了看当年他住过的那个村子。
村子还在,但人已经换了好几茬。
老村长前年过世了,李婶也走了,王铁匠去年冬天没熬过去,二狗子去了徐州做生意。
朱栐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递给王贵。
“给村里人分了吧,每家每户都有。”
王贵应了一声,带着人去了。
朱栐翻身上马,继续往北走。
又走了三天,到了徐州。
徐州是应天到北平电报线路上的第一个大站,也是第一个中继站所在地。
林远在这里安排了二十个工匠,日夜值守,保证线路畅通。
朱栐在徐州歇了一天,看了看中继站的设备和人员配置,又问了问线路的调试情况。
林远说从应天到徐州的两百里线已经通了,信号清晰,没有干扰。
朱栐点头,让他继续往北铺,年底前通到济南。
从徐州回来,已经是四月下旬了。
应天府城外的电报线路已经铺到了徐州。
林远带着工部的人日夜赶工,立杆、架线、调试,一刻不停。
三百多里路,五千多根电线杆,十几个中继站,从应天到徐州,消息传过去只需要一瞬间。
朱栐坐在吴王府的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从工部送来的进度报告。
电报线路进展顺利,年底前通到济南应该没问题。
今年正月初一拿到电报机图纸,到现在三个多月,样机做出来了,试验线拉通了,干线也铺出去了。
林远这人办事确实利索,他没看错。
书房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
朱栐抬起头,就看见观音奴端着一碗汤走进来,身后跟着朱欢欢。
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一身鹅黄色夏裙,头发梳成一条辫子垂在身后,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眉眼像观音奴,但也多了几分英气。
“王爷,喝碗汤再看。”观音奴把汤碗放在桌上。
朱栐接过,喝了一口,是鱼汤,鲜得很。他放下碗,看了一眼女儿。
欢欢今年二十二了,换在大明别的女子身上,这个年纪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
可她到现在还没定亲。
这几年提亲的人踏破了吴王府的门槛,有勋贵家的子弟,有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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