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军正在这片空地上集结。三四十个人从外墙缺口涌进来,拿着盾牌和刀枪,准备往内墙上架第二轮梯子。
叶笙落在他们中间。
一个人。一杆枪。落在了三四十个蜀军中间。
蜀军的反应不算慢。离他最近的一个举刀就砍——弯刀从右侧劈过来,角度刁钻,砍的是脖子。
叶笙枪杆往右一磕。
五千斤的力量通过枪杆传到弯刀上。弯刀被磕飞了,连着那人的手腕一块——不是断了,是整个前臂被震得脱了臼。手腕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耷拉下来,刀在空中飞出去七八步远。
叶笙回枪刺。左边一个举盾的,枪尖扎在盾面上。
三阶时扎不穿的铁包木盾。
这回——枪尖从盾面中央穿了进去。木屑和铁片一起崩飞。
枪尖从盾的背面露出来半尺,那人的左臂是穿在盾带上的,枪尖贴着他的前臂擦过去,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盾碎了。
那人丢了碎盾往后退。叶笙没追。他转身,枪横扫。
扫在了三个蜀军的盾牌上。三面盾。三面盾像被铁锤砸过一样向外弹开,其中一面盾的木框断了,另外两个人被枪杆的力道推出去四五步,踉跄着倒在了陷坑边上——有一个踩进了坑里,竹签子又立了一功。
四十个人。叶笙一个人站在中间,三枪之内打翻了六个。
剩下的人没冲。
他们在后退。
不是有秩序的后退——是那种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之后的本能反应。三四十个人往外墙缺口的方向涌,互相挤着往外跑。有两个跑太急,自己绊在了陷坑边缘,掉进去了。
叶笙没追杀。
他站在城墙脚下的空地上,枪拄在地上,枪尖上的血往土里渗。
城头上,瘦高个探出脑袋往下看。他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这他妈是人?”
温良在旁边没吱声。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一种冷透了的清醒。这个人比他之前判断的还要强。强出了一个级别。
城外。
韩斛骑在马上,看见了自己这一波攻势在两墙之间被一个人搅碎了。三四十个士兵从外墙缺口处退潮一样涌回来,建制散了大半。
他身边的传令兵问:“将军,要不要——”
“收兵。”
韩斛把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是不想打。是今天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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