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帮忙吗?
曹荣笑眯眯的看着钱明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笑容可掬的说,“咱是同窗,还是同年,你的阿娘我也得叫一声姨,即是亲人,别人没有但咱自己人必须有,只是,哪一间包厢最为华贵,用餐的上限——”
钱明长长的呼出口气,“钱不是问题!”
他阿娘家中上三倍正是在长安扎根的胡人,他娘光陪嫁就有十个铺子两个田庄,现钱珍宝更是不下万金,正是如此,在十五年前才能顺利的嫁给新科举人的他爹,榜下捉胥。
曹荣笑了,真是好同窗,必须好好招呼,大大挣钱。
“阿荣,谁来了?”于春还记得这个被娴娘泼了一脚碱水的矮个小胖子,迎了出来。
“我同窗钱明,他阿娘今天过生日。”曹荣收起了小心思。
于春看了钱明一眼,没有看到小胖子脸紫涨的样子,什么表情都没有,“几个人?”
“五,五个。”钱明没想到于春会出来,如今的于春看着比他阿娘还像官家夫人。
“你看着安排。”她对曹荣说完,又看向钱明,“你们聊。”
钱明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同曹荣定好桌子,转身走了。
午时三刻,钱明带着家人来了,钱夫人夹起一片羊肉,涮了两下,放进嘴里慢慢嚼,嚼了很久,她放下筷子,看着儿子,悄声说,“这个于娘子,是个能人,你以前瞧不起她,瞧不起你同窗,但如今呢?”
曹荣凭借自己也算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了。
她出身商家,在这些官夫人圈子中是最被看不起的,偏偏自己的儿子学了他爹的那一套,眼高于顶,如今有机会敲打他,顺便结交个人脉,她何乐而不为?
钱明把一片毛队塞进嘴里,烫的直吸气,但没有吐出来。
他第一次将他娘的话听了进去。
忽然想起去年那天在国子监门口,曹荣蹲在摊子旁边帮他娘收碗,那时候他觉得丢人,现在想想,丢人的是谁?
吃完饭下楼结账的时候,钱夫人走到柜台前,从荷包里取出金页子放在桌上。
于春从食谱上抬起头。
“于娘子——”
“您说。”
“以前的事儿,是我们家不对,我这个做娘的没教好,我替小三给你赔不是。”
于春看着她,没有接话,没有推辞,她接过金页子,称重,找零,“过去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我只记得他们是同年,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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