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陆迟便起身离开了。
方之璇也很快被放了出来。
她始终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甘愿被关押,本就是想以这种方式变相赎罪。
早前慕容鸣也曾来探视过她,亲口告知了姜屿川的死讯。
听闻消息的那一刻,她心底依旧阵阵刺痛,那个她曾经倾尽真心爱过的人,终究还是一步步走上了不归路。
如今重获自由,她反倒茫然无措。
从前的人生,一直围着姜屿川转,如今没了牵挂和寄托,一时间竟不知道往后该如何生活。
……
陆迟一个人爬山,到了山顶寺庙。
香火依旧缭绕,人来人往,檀香的味道混着山风飘散,在空气中织成一层薄薄的烟雾。
他穿过人群,走到连心锁区域,在那片密密麻麻的铜锁中找到了那一把。
铜面已经生了淡淡的锈迹,字迹却依旧清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锁面上刻着的两个名字。
说好不分开的。
那晚在险境里,他宁愿被姜屿川抓回去,大不了一死了之,也不愿和姜栖就此离散。
可他若死了,留下姜栖一人,必然自责难过。
如今弄丢了姜栖,留下他一人,也是生不如死。
死又不能随便死,万一姜栖回来了呢?
只能一日复一日,在无尽的等待熬着。
他抬步走向主殿,在殿门口静静站定,望着殿内高大肃穆的佛像,恍惚间,他想起几个月前跟着姜栖来过这里。
那时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着眼虔诚祈祷。
“你在祈祷什么呢?”
“该不会是祈祷妈妈能够早点醒来吧?”
“她真的醒来了,你人呢?”
他一个喃喃自语。
转念一想,倒也算灵验。
他向来不信什么神明之说。
那次来寺庙,听徐远说得那么灵验,他心底才松动了一点,给姜栖求了一道平安符。
可骨子里的骄傲倔强,让他始终不愿屈膝下跪。
他从小到大,只有年少时被老爷子罚过下跪,深深记在心底,所以长大以后,他从不轻易下跪。
可此刻站在佛像前,他却忍不住想,是不是当初求平安符时没有诚心下跪,所以祈福才没能应验,护佑姜栖平安。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跪在蒲团上,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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