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意,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伤她分毫,但事已至此,再辩驳无益,我犯的错,罪无可恕,我知道您心软,只求我以死谢罪之后,你能放我妈和姜梨一条生路。”
赵语莲连忙扑过去阻止,双手伸向前方,“不要!我不准你这么做!”
可姜屿川握着刀刃,对着自己的脖颈狠狠一划,大量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衣领上、脚下的地面上,红得刺目。
他身体猛地一晃,直直倒了下去,刀子从手中滑落,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赵语莲扑过去,一把抱住他,双手用力捂住脖颈的伤口,拼命想要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
血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涌出,她哭喊着,“快叫救护车啊——”
在场所有人全都安静下来,默默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心底唏嘘不已。
姜屿川虚弱地躺在赵语莲怀里,生命力飞速流逝,呼吸越来越微弱,脖颈处的鲜血不停漫出,他目光渐渐涣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轻声呢喃,“妈,对不起……原谅我任性这一次,我真的太累了。”
当年苏禾找上门大闹的那天,是他第一次见到姜栖。
才五岁的小姑娘,怯生生躲在母亲身后,睁着一双干净澄澈的大眼睛,安静看着大人争吵,天真又单纯。
那一刻,密密麻麻的愧疚就开始缠上了他。
他很清楚自己和母亲的算计,迟早会碾碎这个小女孩安稳的家。
可他没有勇气戳破一切。
母子俩好不容易从小山村逃出来,赵语莲为了嫁到姜家,不惜委身于陈叔,已经付出太多太多,他做不到破坏赵语莲的计划。
进了姜家之后,他只能冷眼旁观。
看着赵语莲处处刁难姜栖,甚至狠心把年幼的姜栖按进泳池,差点活活溺死。
他明明看见了,却只能假装视而不见,不敢上前阻拦。
姜启年待他极好,给了他完整的父爱、优渥的生活、继承人的身份。
他一边心安理得地接受,一边又觉得惶恐不安,时时刻刻活在愧疚里,这些疼爱,全都是从姜栖那偷来的。
他偷偷想过弥补,想好好护着那个小姑娘,可赵语莲看得极紧,一次次警告他远离姜栖,不许动不该有的心思。
愧疚和执念日夜拉扯着他。
一边是相依为命的母亲,一边是心心念念的女孩,日复一日的煎熬,压得他喘不过气。
久而久之,那份亏欠,慢慢变成了深入骨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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