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眉眼间病气沉沉,他披件黑外套,内里空荡荡的,腹部绷带裹得严实,却依旧气场慑人。
看到陆迟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眼前,姜屿川眼底掠过意外。
医院防守严密,消息全部封锁,他一直打探不到陆迟的情况,还以为对方重伤不治,起码也要昏迷许久。
没想到这人居然命这么硬,这么快就醒了,还亲自过来堵截。
一丝悔意悄然爬上心头。
早知道不要留一口气慢慢折磨了,第一时间就该除之而后快。
当时他对重伤的陆迟穷追不舍,也是这个缘故。
两人梁子已经结下,只有你死我活的地步。
放过陆迟无疑是放虎归山,早晚会有报复的一天,他也是想趁着陆迟重伤昏迷,先保住赵语莲。
陆迟走到姜屿川面前,居高临下冷冷睨视,厉声质问,“姜栖呢?她被你藏哪里去了?”
姜屿川跪在地上,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陆迟压抑的戾气尽数迸发,抬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姜屿川被死死按着没法躲闪,身子猛地一歪,又被保镖强行掰正按回原地,依旧一脸不服不忿的模样。
陆迟眼底寒意更甚,冷声道,“不肯说是吧?把车里那个人,给我拽下来。”
保镖得令后立刻靠近那辆车,赵语莲吓得浑身发抖,慌乱锁死所有车门,车窗紧闭,几人拉扯半天,根本打不开。
“让开,我来。”
慕容鸣拎着一把锤子走过来,二话不说,抡起来就往后座的车窗上砸。
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碎片飞溅。
赵语莲本就被关了三天,精神恍恍惚惚的,双手抱头,隔着破碎的车窗大喊,“屿川,你快说啊!想害死我是吗?”
姜屿川神色几经挣扎,终是垂落眼眸,一字一顿,沉声说道,“姜栖死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慕容鸣举着锤子的手,顿在了半空。
周遭所有动静,尽数停下,连风声都像是停了一瞬。
刺骨的话语入耳,陆迟眸色沉如寒潭,当即俯身揪住姜屿川的衣领,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姜屿川抬眼,迎着他碎裂的目光,一字一顿,再度残忍重复,“我说,姜栖死了。”
话音落下,陆迟扬手一拳重重落下,狠狠砸在姜屿川脸上。
力道凶狠,打得姜屿川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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