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崎岖的山路缓缓向上行驶。
陆迟依旧昏迷,躺在后排,被两名保镖看守着。
一路上姜栖不停挣扎哀求,姜屿川终究不耐,不情不愿地吩咐保镖给陆迟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
何况他也不想让陆迟轻易死去,积压了这么久的恨意,他还没有报复够。
姜屿川翻开了姜栖的包,那四份亲子鉴定赫然在目。
他垂眸看着那些纸页,轻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姜栖的视线从未从昏迷的陆迟身上移开,她闹腾够了,一路上都在嚷嚷让姜屿川放了陆迟,说两人的恩怨自行解决,可姜屿川不为所动。
她声音沙哑,满是疲惫,“你什么恶心身份,自己都恶心得说不出口了吧?”
姜屿川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恶心?你说我恶心?”
姜栖不假思索,字字扎人,“你不恶心,谁恶心?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垃圾,还好意思鸠占鹊巢这么多年,只要想起曾经和你同处一个屋檐下,我就恶心得要死。”
姜屿川呼吸沉重,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甘,“我也不想这样的,姜栖。”
他讲述自己母亲被骗到深山,生下了他,母子俩受尽压迫,在那座荒村里待了八年才逃出来。
姜家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说母亲为他付出了太多,甚至忍辱负重与那个老管家在一起,就是为了给他们母子谋一条安稳的出路。
姜栖听完,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是平静反问,“所以呢?”
姜屿川急切辩解,“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不想伤害你,但我没办法。”
姜栖扯了扯嘴角,“苦衷?真是可笑,你们吃过的苦,受过的难,都与我无关,可我这些年承受的所有痛苦,全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看着昏迷毫无反抗之力的陆迟,她情绪彻底崩溃,大声质问,“你现在绑架我们两个,也是有苦衷的吗?你这么多苦衷,怎么不有苦衷地去死呢?”
她转头看他,视线忽然顿住。
借着昏暗的车灯,她这才发现他另一侧脖子上连着脸颊有一道可怖的伤疤,皮肤凹凸不平,像是被烈火舔舐过的痕迹。
姜屿川注意到她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侧过头,躲进了阴影里,“我不带你走,你只会和姜梨斗个没完没了。”
姜栖冷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怎么不带走你真正的亲妹妹,偏偏死死盯着我?不过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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