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上涌,险些撂挑子,可瞥见一旁安静的姜栖,怒火又瞬间压了下去。
他在心里默念,还要重考,还要重考。
小不忍则乱大谋,此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晚成大器终有日,今朝隐忍为明朝……
默念了一堆。
最终还是老实去门口罚站了。
会议室里的人把这一幕尽收眼底,都心照不宣地明白,祁总在刁难新来的那个员工。
姜栖若无其事地参与讨论,偶尔瞥见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也只是飞快地扫一眼,便收回目光。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
陆迟依然站在门口,像个守卫一样,一动不动。
结束了,人群陆陆续续散去。
姜栖面前那杯咖啡,始终没喝一口。
祁扬瞥了一眼她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调侃道,“那么好喝的咖啡,你不尝尝?可惜了。”
姜栖收拾着文件,随口说,“我比较喜欢心甘情愿泡的咖啡。”
祁扬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恐怕就你这一杯是他心甘情愿泡的,其他十七杯都是不情不愿泡的,你还说没心疼他?”
姜栖抿了抿唇,“换做其他人,好端端的,被人这样任意差遣来差遣去的,我也会觉得不太好。”
祁扬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何乐而不为呢?”
他歪头看她,嘴角噙着笑,“现在他可是任我差遣,当然有仇报仇,怎么样,你要不要趁机报一下离婚之仇?”
姜栖抬眼,眸色陈静,“公是公,私是私,没必要把私人感情的事掺和在公事上。”
祁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像是在品味她这句话的分量,“姜总还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啊,倒显得我是不是有点睚眦必报了?”
姜栖很想说“事实不就明摆着”,但还是碍于甲方爸爸的面子,笑着恭维,“没有,祁总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令人敬佩。”
祁扬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总之,你的话我记住了。”
随即他带着蒋勋离开。
路过门口的时候,陆迟还站在走廊。
祁扬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调侃道,“陆保安,下班收工了。”
陆迟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你给我等着”。
就在二人对峙的时候,姜栖挎着包,从他们中间穿过,步伐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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