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怪我翻脸不认人!」「是!」众文武悚然应声,他们很少见到大人脸色这麽难看,知道他已经动了真火。
「纪将军,你先说说吧。」苏录便挨个点名。
「是。」纪钊了解苏录的习惯,自然早就做好了功课,马上出列沉声道:
「末将复盘过此次遇袭始末,一则事出仓促中了埋伏;二则船队拉成了一字长蛇阵,前无哨探、後无接应;三则疏於训练,全无章法,被贼寇一冲就散,溃不成军。」
「这些问题都确实存在。」一旁的吴廷举叹了口气,接话道:「海运衙门自成立起,就被海运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根本腾不出时间操练阵型;後来又和海商船队混编同行,队形就更更杂乱无章了,只求及时到港便阿弥陀佛了。所以这次出事,其实早有隐患,是我们麻痹大意了。」
苏录点点头,「困难肯定是存在的,责任也不全在你们。但是能不能克服困难,避免重蹈覆辙?这是我们必须要回答的问题。」
「是。」众人忙恭声应下。
苏录又对纪钊道:「纪将军接着说,你准备怎麽改进?」
「回大人,」纪钊忙沉声道:「船队的阵型很重要,光凑数量没用,还要编好队形、配置武装,加强训练,不然还会被伏击。所以末将打算狠抓这三方面。」
说着他拿出一盒海兵棋,一边用棋子布阵,一边解释道:
「末将打算按「三环套月阵』统编全船队:最外是前哨层,二十艘快船呈扇形前出十余里,昼夜侦巡,遇警立刻放炮传信,骚扰敌船,为大部队争取时间。」
「中层以三十艘战舰为主力,配足火炮、碗口铳,正面迎击敌军;内层是一百二十艘运粮船,聚拢居中,受两层防护。当然运粮船本身也要有一定自卫能力,所以必须要增派官兵上船。」纪钊接着道:「为了便於指挥,避免群龙无首,船队首尾各设指挥舰,统一旗号灯号。还可将每十船编为一哨,设哨长统辖,一船遇袭全哨驰援,临阵脱逃者按军法连坐。」
纪钊平日里沉默是金,从不抢吴廷举的风头,以至於经常被忽视。此时却侃侃而谈,头头是道,让人知道他从前不过是引而不发罢了。
一发便不可收拾……
便听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船队还应该执行严格的灯火管制,夜行船时只亮船尾红灯,船头和侧舷不许亮灯。」
「另外领航员干系太过重大,必须要改进位度,加强对领航员的审查,设置双人领航。领航员任职期内,家眷一律迁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