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左一右陪着她说话。见苏录进来,朱茵便笑问他道:「你猜怎麽着?!」
「有了?!」苏录的声音都变了调,说话时却只看着黄峨。
黄峨美目噙满泪水,也痴痴地看着他,紧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下午请了专看妇科的王太医来把过脉,千真万确,是喜脉!」
奢云珞还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朱茵笑着拉了拉她的袖子,便带着不解风情的老二媳妇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这会儿两口子也确实需要独处的空间,来抒发心中的激动之情。
苏录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在美人榻边,小心翼翼地将黄峨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稀世珍宝。黄娥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推了推他的胳膊:「至於这样吗?月份还浅着呢,肚子都还是平的。」苏录便搂得用力了些,开心道:「怎麽不至於?小心无大错,这娃儿来得不容易啊,再怎麽仔细都不为过。」
黄娥伏在他怀里,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是啊,不容易,真的太不容易了……」两人成婚已经三年多了,同时成婚的大哥二哥的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他们这边却迟迟没有动静。」虽然苏录不着急,他过了年也才二十一,黄峨虚岁二十,其实才十九,在他看来还年轻着呢,急什麽?但他不急有的是人急,黄峨的压力也与日俱增,到去年都快笑不出来了,连带着苏录都开始有压力了。没想到去了趟霸州,换了换地方,嘿,有了!
这下总算压力尽去了……
黄峨一开始是默默地掉泪,後来变成了抽泣,宣泄着几年积郁的情绪。
苏录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道:「莫哭莫哭,这叫好事多磨。这是老天爷看我们过得太顺遂,故意给我们添了点小波折罢了。」
「才不小呢,人家都快急死了。」黄峨发泄完了情绪,才坐直身子,掏出帕子擦擦泪水道:「我得赶紧给爹爹写封信,他特关心这事儿,整天问问问。」
苏录却笑道:「不用写了。岳父大人这几日便该到京了。」
黄峨一愣,擡头看他:「是吗,我怎麽一点都不知道?」
苏录替她理了理额发,温声道:「怕你知道了又胡思乱想,平白添了焦虑。」
黄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深以为然点头道:「可不是嘛。我这一半的压力,都是爹爹给的。」苏录也跟着笑了,「那另一半,定是来自壤骧了。」
「我可没这麽说。」黄峨娇羞一笑,心情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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