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维护自己权益的途径,一个直接发声的平,会让很多问题迎刃而解,不至於积聚到最後不可收拾。」苏录接着道。
「你说的是正理呀。」李东阳点点头,欣慰地低声道:「当初我只想过让坏事变好事,却没你想的这麽深远,这麽透彻……」
「我只是站在师公的肩膀上,没有师公的支持和提点,也想不到这一步。」苏录笑道。
「行了,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敢情这是什麽好事儿吗?」李东阳笑骂一声,提醒他道:「但千百年来,乡绅之所以是乡绅,就因为他们控制着农民,你现在让农民脱离他们的控制,甚至跟他们叫板,他们肯定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就忍着,忍不了就放马过来。」苏录却毫不动摇道:「孩儿已经彻底看明白了,斗争不可避免,是中斗、大斗还是超大斗,任君选择,我们奉陪到底!」
顿一下,他一字一句道:「但选了就一定要喝下去,不许叫苦!」
「好家夥……」李东阳倒吸口冷气,上下打量着他道:「怎麽半年不见,变得这麽强硬了?」「因为软了没用,有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苏录笑道:「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力量,心里不虚了。」
「载舟之力?」李东阳问道。
「没错,一旦发动起百姓来,那帮土豪劣绅顿时就成了土鸡瓦狗。」苏录重重点头道。
「好吧,你能控制好就行……」李东阳没有劝阻。
「师公放心吧,老百姓没有任何野心,他们只想有饭吃有衣穿,过上安稳的日子。所以我们只要保卫好他们的耕地,让他们免於苛捐杂税和繁重的劳役,他们就非但不会引发动乱,还会是最好的稳定剂。」苏录接着道:
「总之改革要想长久必须让农民在地方上占据一席之地,让官府、地主和农民三足鼎立。权力格局中缺了农民这一角,地方就永远稳不住。」
李东阳听完寻思片刻,茅塞顿开,叹服道:「老夫原以为,宰相燮理阴阳,平衡的是君臣、文武、内外。听你这麽一说,最该平衡的,其实是农民和地主。」
「师公所言极是。」苏录颔首道:「满朝文武,说到底都是地主的代言人;宦官不过是皇权的延伸,算来算去始终只有两个角,怎麽可能平衡得了?」
李东阳抚须大笑,满脸欣慰道:「好好好,看来你这趟去霸州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确实不虚此行。」苏录也笑了,「我们在霸州重新登记人口,编订鱼鳞图册。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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