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彦名刘七等人听得目瞪口呆,吃惊道:「怎麽圣人门第的作风,比我们响马还土匪?」
「就是,我们都不会奸杀妇女……」响马们还听出道德优越感了。「真是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的事多了去了!」一众曲阜百姓七嘴八舌控诉道:
「俺是林前村的,去年冬天实在没柴烧,俺哥偷偷到孔林里捡了几根枯树枝,被孔府的人撞见,抓起来打了个半死。还给他戴了个桌面大的枷,游街示众!」
「还有鲁源村的庙户孔二楞,在自家地里刨出块旧碑,因为上头写着五十代衍圣公的名讳,孔闻韶就硬说他冲了孔府风水,让人把他拖进孔府一顿毒打,又锁了一百斤的重枷,把他活活枷死…」「大帅啊,孔家欺负俺们穷苦人的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呀!这仇一定得帮俺们报啊!」老百姓磕头央求道。
「放心,我们来就是给大家报仇雪恨的!」刘六重重点头,沉声问道:「孔府里现在有多少兵马?」众人互相看看,七嘴八舌道:「府里看着人多,大部分都是被强逼守城的老百姓!他们都恨透了孔家,也天天盼着大帅早点打过来呢!」
刘六擡头瞅了瞅天色,转头和刘七、齐彦名低声商议了几句,便招手让那中年汉子过来,跟他耳语一番。那汉子连连点头,听完二话不说,便直奔孔府而去。
孔府中。
衍圣公孔闻韶也收到了刘六刘七大军压境的噩耗,吓得他魂不附体。
这一年下来刘六刘七转战南北,攻陷数十城,威名赫赫,早就可以止小儿夜啼了!
孔闻韶先把所有府兵头领、家丁头目都喊来,命他们紧闭府门,日夜上城守卫。又一遍遍问身边的门客:「县里、府里、中丞大人的救兵怎麽还不来?哪怕先来一路也行啊。」
「公爷,求救信刚送出去,援兵哪能那麽快就到?」门客无奈道:「也就县里的兵这会儿能赶过来,可以老父母的胆子,他未必敢此时派人出城啊……」
「指望破鞋紮烂了脚,我那个小爷爷就是个怂包蛋!」孔闻韶深以为然地骂道。
曲阜知县也是由孔家人担任的,现任知县叫孔承夏,是孔子第六十代孙。而孔闻韶是六十二代,两人差了两辈,也算是朝廷的一种制衡吧。虽然基本没什麽卵用…
「铛铛铛!铛铛铛……说话间,孔府响彻急促的警钟声。
「来了……」衍圣公失声叫道,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咚咚咚!咚咚咚!」农民军擂响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