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掀下去,林笙顺着他的起势侧滑了半寸,膝盖顶进他的腰眼。
把他刚拱起来的桥压塌了。
第二次陈景用手肘撑地,试图翻身抢上位。
林笙的左臂立刻从他的后颈滑到了他的下颌线,肘弯卡住下巴,往后一勒。
不是裸绞,但足以让陈景的颈椎被拉到极限角度。
再翻就要断了。
陈景不动了。
他的呼吸从均匀变成了沉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力道,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林笙把嘴凑近他耳边,护齿后面的声音含糊不清。
但语气里那一丝冷意穿透了所有杂音。
“怎么,要我点到为止?现在我可以松手,这场战斗以我胜利为结果。如何?”
陈景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就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被压碎之前发出的震颤。
他的眼神也从克制,到愤怒,到某种更原始,被关了很久的东西正在撞笼子。
林笙感觉到了。
他见过这个眼神太多次了。
但是还不够,野兽还没有出笼,还需要一点血腥气息来勾引它。
所以林笙没有松手,反而把锁扣收得更紧。
关节压迫的角度从极限再往里推了一分。
咔嚓。
就在这瞬间。
林笙听到了一声关节的声音。
咦?自己应该没有把他的胳膊弄断吧?
当林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陈景就那么硬生生地把被锁住的那条手臂从肩窝里拧了出来,关节囊撕裂的脆响在空荡荡的拳馆里炸开。
那条手臂以一个扭曲角度从他身下滑脱,紧接着陈景用另一只手撑地。
整个人的躯干像被压到极限的弹簧一样反弹上来,反身把林笙压在下面。
他的右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但他用左手和膝盖死死抵住林笙的胸口,那张脸从上方俯视下来。
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淌,瞳孔缩成了针尖,嘴唇微微发抖。
林笙双腿蜷起,膝盖和脚掌同时顶住陈景的胸腹,不让他压上来。
他的核心肌群绷到极限,双腿像两根撑杆一样把陈景的重量往外推。
陈景发出一声怒吼。
那声音不像是在擂台上能听到的,更像是什么东西在笼子里撞断了栏杆。
他那一条脱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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