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多少份,都得全部吃下去,区别只在於你帮别人吃,还是把自己的一份推给别人。
可既然要当众发天誓,还是不要撒谎的好。」
罗松若有所思,朝她恭敬一礼,神情放缓下来,道:「贫道不改口供,昨夜所说,句句属实。以贫道微末道行,若不是知道浮丘公、九巅等准大罗在背後谋划、天帝与众神皆想兑现亡秦天命,绝对不敢去将太师的虎须。
故而,若说贫道心中之依仗,即是贫道心中认为的主谋,那九巅大仙与天帝就是主谋。」
张天师大怒,喝道:「你以为的依仗,难道就是事实?只是偷粮而已,哪怕一个普通星君,都够资格成为唯一主谋,何须天帝在背後谋划?」
这麽多人旁观公审,这话真不适合当众说,但它的确很有道理。
在羽太师将盗粮案弄得这麽轰轰烈烈、震撼三界之前,甚至在天帝真身降临咸阳之前,它就是个普通案件。
倒不是说它影响力小,而是完成盗粮并不需要太强大的力量,一个星君便足以担任幕後黑手。
玉帝亲自出马,纯粹是大材小用。
罗松缩了缩脖子,道:「张祖师,贫道只是说出自己心中的依仗,贫道之言发自肺腑,却不等於一定是事实啊!」
羽太师道:「只要说出心里话即可,一个人可能判断错,一群人难道都错了?」
然後,接下来的四百多位涉案罪仙,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说天帝的态度是他们胆敢招惹羽太师的依凭。
唯一让张天师感到安慰的是,那些涉案罪仙也将九巅、浮丘公等准大罗当成依仗。
到了结案之时,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神色复杂。
羽太师缓缓开口,道:「天庭神灵提供的涉案仙人有一千多号,现在才抓了不到三分之一。
不过,我大秦主要是追查幕後黑手。数百人的证词,肯定足够找出谁是主谋了。」
她转向张道陵,道:「张天师可要将他们都带回天庭,重新审问一遍再结案?还是现在心中已有结论,可以立即宣布谁是主谋,主犯与余下从犯当如何惩罚?」
张道陵心中一片乱麻,哪能当庭就给出结果?
「贫道会带他们去天庭,让天帝与三界诸神公审之。」顿了顿,张道陵又道:「太师,他们都说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话。
他们是大秦的敌人,偷粮属於正常的战争行为。
针对这种战场之惯常战术,天庭无法以天规天律审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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