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策,这岂不是说,宁拙在这一方面,要强过铁狂?」
「何止是强过铁狂?没看到丹霞峰、炼丹堂等等都要加急举办这场兴云小试吗?」
「宁拙在炼器方面,竟然有如此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不,更准确地说,他能沟通、安抚住器灵,才是最关键的!」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无数人议论纷纷,想不明白,均是大受震撼。
纯阳子面色沉凝,看着宁拙的背影,眼底一片凝重。
九火龙君的赤发在风中飘动,心情却很沉重,宁拙的表现让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受。
陶里翁再不能老神在在的闭眼打坐了,他睁开眼,盯着宁拙。
董霓裳面带微笑,心想:「不愧是我儒修群体看重的后辈。」她的心态最为放松,因为知道自己此前就已经拼尽全力,此刻第四轮只是走个过场。
如果宁拙最终获胜,这是董霓裳乐于见到的,也是整个儒修群体乐于接受的结果。
总之,再没有人敢对宁拙有所轻视。这一刻,但凡参与此场兴云小试的修士,都对宁拙无比重视,将其视为最强大的竞争对象!
宁拙开始正式修补丹炉。
他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出,将炼炉中的灵线一根一根地「牵」出来,小心翼翼地「织」入炉壁的裂痕中。
这些灵线以九天玄铁为骨,以紫府灵液为血,先后炼化了流云砂、太白金精、天晶、厚土等等珍贵宝材,根根流光溢彩,底蕴非凡。
一根根灵线被宁拙精准地嵌入每一道裂痕中,然后迅速炼化,修补丹炉。宁拙的动作巧而稳定,不急不慢,不差毫厘。
神识、法力疯狂消耗,很快就让宁拙脸色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炉壁上的裂痕,在灵线的缝合下渐渐缩小。
从指宽到线宽,从线宽到丝宽,从丝宽到无。
一些焦黑的边缘,在星华的滋养下渐渐褪色,露出一丝暗红的、如同沉睡火山般的色泽。
纯阳子、苍崖子等人距离较近,全程目睹,纷纷动容。
「此子炼器手法竟如此出众,很难想象他只是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
「他到底多大年岁?如此年轻,竟然能有如此造诣?」
「也不是不可能。我的确耳闻一些天才,能做到如此程度。不过————这等人物往往扬名全国,是全国级别的天才!」
「宁拙不是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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