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裂痕。
萧烈从一堆残骸中挣紮着爬起。
他面色惨白如纸,周身气息萎靡到极点,身上的蟒袍已残破不堪,露出下面焦黑的肌肤。
他的嘴角溢着暗金血液,左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一一他腰间那柄天子剑「破军』,此刻仍在微微震颤,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玄黄光华。
正是这柄剑,在关键时刻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保住了他的性命。
曹谨从三十丈外的废墟中踉跄站起。
他的情况比萧烈更加糟糕,面色煞白如纸,七窍渗血,双腿一瘸一拐,显然是被余波碎片击伤。他腰间随身的天子剑「玄英』,剑身同样流转着淡淡的光华,护持着他的心脉。
司马极从更远处爬起。他的飞鱼服碎裂大半,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躯体。
他咬着牙,以刀撑地,勉强站立,身後天子剑「元龙』的光华也黯淡如风中残烛。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骇、恐惧,还有茫然。
萧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语声沙哑:「封锁消息。」
曹谨与司马极齐齐看向他。
萧烈擡手拭去嘴角的血渍,语声转沉:「今日之事,不得外传。行宫上下,所有幸存者,一律禁言。敢泄露半个字者一一杀无赦!再通知沈八达,让他即刻封锁京城,尽量镇压朝局。」
曹谨与司马极却都皱起了眉头。
封锁消息?能封锁多久?
大学宫内部,那些人族大宗师、上古遗族的强者,哪一个不是感知敏锐、消息灵通之辈?方才那数击对撼的动静,那惊天动地的元力冲击,岂能瞒过他们的耳目?
那些人此刻只怕已经感应到了,已经在猜测、在议论、在观望。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天德帝被九霄神帝擒拿,大虞的天,要变了。
萧烈苦笑:「现在我等只能尽人事。」
他们别无选择,能拖一刻,是一刻。
与此同时,神州大地的最南侧。
一座巨大的地渊横亘於此,深不见底,宽不见边。四周的崖壁呈灰黑之色,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纹路如有任何一位二品御器师在此,都能辨识出那是天地规则的显化,是世界根源的脉络。
地渊底部,是一片混沌迷蒙的光海。
那光海浩瀚无垠,似虚似实,似醒似眠。无数道细若发丝的灰白气流在其中缓缓流淌,每一条气流都蕴含着一种规则的初始烙印一一那是天地初开时的原初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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