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光中泛着幽冷的蓝光。
白芷微身後,一尊高达一百二十丈的巍峨虚影轰然显化一一龟甲化作战铠,覆盖人身;蛇身盘绕成战裙,垂落如瀑;龟首与蛇首相合,凝成一尊面目威严的神只面容。真武真神睁眼的刹那,整座寒狱的虚空都为之一凝,使得时间流速为之迟缓粘稠。
药红袖被那股寒意冲击,面色微微一凝;桓云娘也是闷哼一声,眉心黯淡的银白幻纹几乎熄灭。岳青鸾则在冰棺中睁大了眼睛。
她透过棺盖,定定看着沈天。
堂堂的丹邪沈傲,天下第一邪修,竟然还有这等风流韵事?
收神明做女徒弟,让人家陪床侍寝,还让药神与幻神一起一一这厮简直是个衣冠禽兽!
她心里啧啧不已,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药红袖见白芷微面色铁青,心神一动。
她轻声一笑,语声柔媚如水:「师尊跟我们玩得可花呢!我还是头一次得知,人族欢好竟有那麽多的姿势,什麽倒浇蜡烛、隔山望月、枯树盘根一一师尊可真会折腾人。」
她注意到沈天的目光骤然锋锐,简直要将她碎屍万段,却毫不在意。
药红袖料定沈天不敢将她这具化身怎样一一若化身陨灭,她的本体必遭重创,届时她破罐子破摔,向阴神告发沈傲归来之事,沈天与神鼎学阀便要面对两大神庭的全力围剿。
她不怕。
幻神的双颊则腾地红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低垂着首,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昔日为恢复旧伤,被药红袖说动,做了那种事,一直被她视为毕生之耻。
药红袖却毫不在意,继续道:「师尊让我们一起侍寝,框骗我们说是什麽参合之法,乃双修之道的上乘法门,能调和阴阳、滋养元神。可我们试了几个月,修为也没见涨多少,倒是他每次都撑不住,累得下不了床,还发誓说要把功体改了,要转修一门元力无穷无尽的,可以独战天下一」
沈天寻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当即开口:「今日就到这里。」
他心中已然後悔来此与药红袖见面一一原本是想冷嘲热讽一番,炫耀自身归来一事,让此女悔不当初,顺便再审问几句,却不想反倒被她连消带打,弄得场面尴尬。再在这里继续下去,搞不好要出大事。白芷微冷冷地看了药红袖与桓云娘一眼,又看了一眼冰棺中仍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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